忽然,琴声蓦地改变,变得高亢而又激昂起来,顿时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,转头重新望着那些歌舞的女子,却发现不知何时盈盈已经出现在场中,她怀抱着古琴,双手骤然划动,那铿锵有声的乐声竟然是她弹出来的,这个女子果真隐藏的够深!
她是凤凌萧的人,在那晚龙冽被灭国的时候,她与花妈妈曾经一起出现在皇宫,那一刻虽然看似没有想象中的轰轰烈烈,但是任谁都知道,凤凌萧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和人,才取得胜利。
“哈哈,今天是我们盈盈的生日,难得诸位来捧场啊,我们盈盈发话了,今天所有的酒菜免费,而且盈盈还要为大家歌舞一曲!”这时,花妈妈出现在现场。
许久不见,花妈妈一点也没有改变,还是那副花痴的样子,手中拿着铜镜对着自己不停的照着,似乎想要找出脸上哪里的妆化得不合心意,一会儿用手绢擦擦抹抹的,一会儿又照几照。
众人闻言,叫好声如雷动,这可是件好事情啊,求之不得呢!
只见盈盈在场中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,神情淡然,早已不是玉奴所认识的那个嫉妒成性、毫无心机的女子,这恰恰证明她的高明之处,连玉奴都瞒过了。
“今天我们来的真是时候,那么就在这里做个了结吧!”忽然龙冽望着场中的那些女子淡淡说道。
玉奴知道,龙冽意思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
玉奴知道,龙冽意思,但也没有阻止,凤凌萧这江山是坐下了,他们已经无法改变,但是小打小闹一番,让他也难受难受,还是不错的。
当下,玉奴等人随着众人往百花艇而去。
船上的气氛很是热闹,所有人有说有笑,早已按照规定的位置落座,几个丫头端着各色的点心果盘游走在众人中,每张桌子上的食品一模一样,一桌一份。
臺子上,早已铺上了鲜红的地毯,四周飘着无数的彩带,臺子正中央是一把古琴,上好的檀木质地,琴身雕刻着五朵莲花,花瓣温润如玉额,就连每朵花瓣都清晰可辨。
玉奴他们一行人选择了一处较为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,刚刚落座,红衣便按照龙冽的指示离开了,但是没有过多久的功夫,她便又回来了,一脸的笑容,对龙冽说了句,“一切完成!”
龙冽点点头,红衣办事他放心。
玉奴和莫言一样,都是疑惑不已,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?
“你让红衣做什么去了?”玉奴忍不住问道。
其他的人也是洗耳恭听,一样充满了好奇。
龙冽端起面前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笑的甚是神秘,“一会你就知道了!”
切,还买起关子了!
玉奴白了龙冽一眼,也不问了,反正该知道的时候她会知道的。
其他人见玉奴都问不出什么了,自然也没有再尝试,各自一脸郁闷的喝着茶,但是心中的好奇却是分毫不减,一直在猜测红衣到底做什么去了,尤其是莫言他甚至不住的朝红衣抛媚眼,想要知道答案,但是红衣就是装作看不见,不理会。
气坏了莫言。
美酒佳肴若流水般开始被端上席面,所有人推杯把盏,言笑欢欢,现场的气氛热闹之极,有的人甚至直接将自己喜欢的百花艇的姑娘带到身边,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若无人的卿卿我我,相互喝着交杯酒,口水酒,一阵阵欢笑飘荡在百花艇中。
有了第一人,便会有第二人,索性只要是有喜欢的姑娘的男子都把那姑娘请来,与自己一起开怀畅饮,打情骂俏,好不欢乐。
酒席开始很久了,但是就不见盈盈出来。
当下便有人忍不住议论了,“餵,兄弟,盈盈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啊?不是说好的来敬酒吗?我们都快吃饱了,别说是献艺了,连人影都没有见到!”
另外一个人也开口道,“是啊,我也正在奇怪,这么个时刻,盈盈小姐应该不会耽误的,按道理说应该出来了啊,估计花妈妈又有什么新花招了,呵呵……”
“也是,以花妈妈的心机,定然是另有打算!”那人点头称是。
一旁,红衣闻言却是忍不住的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