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朕倒要看看,你能多到哪里去!”凤凌萧鼻尖冷哼不断,冷笑连连,很久才越下了墻壁。
只是,凤凌萧刚刚跳下墻壁,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,她笑的极其灿烂,如玉的贝齿晶莹剔透,“皇上?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呢?”
“是你?”凤凌萧望着眼前的女子,惊讶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他实在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公然出现。
“惊讶了?没有想到我会出现,是吗?”玉奴面不改色,依旧笑的宛若春风拂面,她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向凤凌萧,“你不是一直想着我出现吗?”
凤凌萧上前一步,想要将玉奴揽在怀中,却被玉奴灵巧的躲开了,她咯咯的一阵娇笑,“怎么?才多久没见啊,你就想我了?”
她的神情说不出的妩媚,语气说不出的娇嗔,媚眼如丝,吐气如兰,简直就是一个诱惑人犯罪的小妖精。
凤凌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玉奴,他望着她楞了很久,才说道,“朕可以认为,你如此对朕,是想迷惑朕,让朕放了绿衣么?”
“呵呵……”玉奴笑了,不答反问,“你说呢?”
凤凌萧再次靠近玉奴,想要捉住她,声音却冰冷的足以将周围的空气冻僵,“朕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玉奴歪着头,眸光顽劣中透着几分调皮,她笑得宛若一个小妖精一般,忽然指着凤凌萧的背后说道,“那你需要问她!”
凤凌萧转身,当看到另外一个女子的时候再一次被震惊了!
又一个玉奴!
只见这个玉奴满脸温柔的笑容,莲步轻移,朝凤凌萧缓缓走来,“凤凌萧,我现在怀疑了,你是想要我的人呢,还是想要我的心?怎么随便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子站你面前,你便分不出来哪个是我了?我很鄙视你哦!”
被折磨得几乎死去的绿衣
凤凌萧望望左边的玉奴,而后又望望后边的玉奴,两个人无论身高身材还是相貌,都独一无二,如出一辙,根本难以分辨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,第一次,他疑惑了,“你们,到底哪个是真的?哪个是假的?”
“你猜!”两个玉奴同时异口同声地说道,而后又同时笑了。
忽然,左边的玉奴走向他,挽住他的胳膊说道,“其实呢,告诉你吧,我才是真的,那个玉奴啊,她是假的。”
然而左边的玉奴也不生气,同样的娇笑着走到凤凌萧的身边,挽住了他另外一只胳膊,说道,“她骗你呢,我才是真的,如假包换哦!”
凤凌萧望望这个,又望望那个,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判断哪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,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。
不过,凤凌萧毕竟不是一般人,很快他心中便有了主意,他哈哈大笑了两声,而后一只胳膊搂住一个玉奴,笑道,“对于朕来说,真假有什么重要的呢?只要你们说你们是玉奴,能够承担得起自己是玉奴的后果,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!”
说完,他低头,在左右两边的玉奴额头上分别印下一吻,而后搂着她们朝自己的房间而去。
暗中,一直保护着凤凌萧的侍卫们,看着眼前的一幕,楞呆了,一时竟然忘记了隐藏,只是大睁着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凤凌萧三个人。
就在这时,一只只手忽然出现在这些侍卫的面前,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他们的嘴巴,而后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们的头颅,只那么轻轻一拧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断裂,所有侍卫软绵绵的倒下了。
而后数十个黑衣人出现在这些倒下的侍卫面前,他们在主子的指挥下,将这些死了的侍卫拖到无人的地方,剥下他们的衣服,与自己调换,而后重新成了凤凌萧的侍卫,悄悄隐藏了起来。
地牢,昏暗无光,这里是黑暗的世界。
于是说这是一座地牢,倒不如说是水牢来的贴切,整座牢房坐落在水中,水位没过牢房将近一半的高度,到处充斥着潮湿发霉的异味,令人只欲作呕。
此刻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浑身血迹斑驳,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,手腕上也有血液渗出,异味熏天的馊水没过她的胸部,在她四周,鲜红的液体早已将馊水染红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。
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