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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(3)(2 / 4)

袁宝婷趴在沙发上不动,忽然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疲累:“越姐,我好累……你说纪若白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我?在他面前,我永远都是最笨的那个,他烦恼的时候我也帮不上忙,所以,他是需要那些能干的女人,不是我,对不对?”

叶辛越安静了下来,她知道袁宝婷愿意喊她出来主要也是为了诉苦,她能做的就只有听。

袁宝婷和叶欢年纪相仿,对待一个那么单纯的女孩,叶辛越总是不易察觉地带着十足的耐心。

“和他在一起,他永远都不问我想干什么,想要什么,就像今天,他说得活像我就是他的包袱,可是我也会怕啊。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,我打不过她,论心计也不够她强,但是我之前一直在忍着,我觉得他是迫不得已,无可奈何,其实我错了,是不是?”

“你知道吗?我一直不介意是否有名分和他在一起,就算是偷偷摸摸我也笑着说没关系。他说不要孩子我坚持吃避孕……但是这样真的好痛苦,我每次都安慰自己说还年轻,但是如果他真的在意我,为什么不阻止我吃药?吃得太多也会生不出宝宝的……我现在真的好怕……”

“越姐,你说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
见袁宝婷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,叶辛越怔忪地轻笑,却想不出那些笑里带着的是怎样的苦。她俯下身子去摸摸袁宝婷一头毛茸茸的短发,忍不住道:“傻瓜,你这是爱他啊……”

若不爱,如何能做到忍气吞声?

若不爱,又如何能因为他一次次的不要,而委屈了自己。

叶辛越曾经爱,但是她没有袁宝婷那样幸福,她不是怕,也不是累,更不是觉得不公平,而是不得不放手。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,也莫过于你不能牵着你爱的人的手。

“傻姑娘,他说不爱,那就是不爱了吗?”叶辛越笑着从袁宝婷的衣服口袋里抽出她的电话,把她的手机关机,然后自己拨通了叶景然的电话,道,“哥?在干嘛呢?”

“怎么了?”叶景然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,看着大城市的夜景。

“我有一个朋友醉了,你有人吗?帮我把她抬回我家去。”叶辛越坐在一旁喝酒。

叶景然在电话那头皱眉:“怎么?拐卖良家妇女?”

“这个你放心,妇女是妇女,但是非良家。”叶辛越早已下了决定,所以笑着回答。

叶景然看了看表,也到了是该下班的时间了,于是抽走椅背上的外头,便往停车场下去,边道:“你在哪里?我下班了,顺便去接你。”

叶辛越报了地址,看着袁宝婷泪痕未干的脸,不由想笑。

纪若白啊纪若白,你说你欺负她什么不好,女人最讨厌的,莫过于男人的不信任,不爱惜,不忍耐。

不一会儿叶景然就赶到了,他进了包厢,一眼就看见了睡梦中的袁宝婷,问:“就是这丫头?”咋看起来挺良家的,怎么就说非良家呢?

“别看了,人家物有主了,正闹别扭呢。你给抱上车去,这个袁宝婷,看起来骨头一把,还挺重……”叶辛越转转眼珠,道。

叶景然一听是名花有主顿时耸耸肩,弯腰一个伸手,轻松就把袁宝婷抱了起来。

袁宝婷半睡半醒间感觉到一副温热的胸膛,顿时扁起脸,更深地往这副怀抱依过去,依赖的意味十足:“小……白……”

叶辛越眼疾手快,伸手拿出手机就拍下了这张照片,随即笑着保存收了起来。

叶景然有些无语:“小白?纪若白?”他纠结了。

同是商人,叶景然和纪若白也有过一些交集,印象中那是个即冷酷又果断的主儿,怎么这闺名儿就那么……别扭呢……

叶辛越耸耸肩表示见怪不怪:“还真的就是,看不出来吧?人家纪若白在私底下也是很那个啥……傲娇的。”

见到叶辛越一脸正经,叶景然也忍不住学着她特别悲催的点头,结了帐三个人出了酒吧门口,叶景然熟练地把醉的一塌糊涂的袁宝婷弄上后座,忍不住问:“这丫头喝了多少啊?眼睛都睁不开。”

“冤枉,就一小杯威士忌。”叶辛越用手指比了一下,“我还真没见过半杯倒的,纪若白这个,极品!”

叶景然哈哈大笑,一路上和叶辛越扯着家常,也问过言厉的事情。叶辛越只说是出任务去了,关于北方孤狼、关于薛紫凝,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叶家对她的保护欲叶辛越是知道的,所以她不忍心再让这个家再起波澜。

二十多分钟的路程,叶景然载着叶辛越到了新家,他依旧是抱着袁宝婷上楼的,叶辛越细胳膊细腿,他也没理由让她解决一个酒鬼。

见叶景然横抱着袁宝婷的模样特别顺眼和自然,叶辛越忍不住打趣道:“哎,我说你们契合度挺高的呀?哥,有没有想过挖小白墻角?”叶辛越註重了小白儿子,引来叶景然不住的笑。

“还真是谢了,但是这丫头看起来也是对那小白喜爱地紧,我就不棒打鸳鸯了。”

回到家,叶景然按照吩咐把袁宝婷放在床上,见到叶辛越把袁宝婷的手机开了,顿时不断的未接来电轰炸地手机嗡嗡作响。

还没到三分钟,第二十七个来电又响起了,叶辛越转了转狡黠的眼珠,把手机递给叶景然,用嘴唇无声地道:“帮个忙。”

叶景然骂她无聊,但还是接过手机,果然上面的号码写着小白两个字,他含着笑按了接通键。

“袁宝婷,你在哪里?”小白的声音十分的低沈,带着隐忍到极点的火气,十足的危险。

叶景然眉目含笑,道:“你好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楞了楞,随即纪若白的声音大了些,冰渣子像火药一样迸发着:“袁宝婷在哪里?”

“她喝醉了,你是谁?有事么?”叶景然也是出来交际的人,当然知道电话那头的男人此时气得不轻,他慢条斯理带着笑意的声线此时听在纪若白的耳里十分地刺耳。

“我是她男朋友,让她接电话,马上。”纪若白顿了顿,随即警告意味十足地道,“而且我警告你,不管你是谁,如果敢碰她一根毫毛,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“这样啊,但是她刚才喝酒的时候说她没有男朋友。”叶景然见到叶辛越笑得难以附加,拼命给他打手势,他才完美地收场,“所以,抱歉了,她或许醒了会自己回去。手机没电了,我这儿也没有充电器,再见。”

说罢,他优雅从容地拔出电池,手机和电池两件一起交给叶辛越。

叶辛越笑着接过,给他一个大拇指。

“过奖。”叶景然臭屁地松了松领带,就功成身退了。

刚才的电话,纪若白的一字一句叶辛越是听得到的,只能庆幸这下子袁宝婷也没算白忙活,听纪若白的语气,是真的要紧她,在意袁宝婷的,不然也不会出了那声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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