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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 (2)(2 / 5)

薛皇玄没有再答话。

放手么?五年前,他已经放过一次,再无第二次。

强取也好,巧夺也罢,只要把那个人留在身边,他便可不计较过程。

詹遇宸懒懒地抬眼,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。

其他两人皆是沈默不语,眼观鼻鼻观心,高手之间的对决,一向不用任何人插足,他们不必自讨没趣。

等十分钟后叶辛越被言厉抱着进来的时候,脸色已经好了许多,微微红肿的唇让詹遇宸的眸露出了几分暧昧,但最后也终归只是耸耸肩,不再招惹这只旁边的老虎。

一顿饭,平静而沈默地进行,气氛依旧和睦,但是底下的风起云涌再也不能忽视。

但是叶辛越最起码认识了一点,就是无论言厉将来可能会受到怎样的伤害,郑凛叙都不会放任不管。

郑氏五少之间的交情,比她所看来的更深。

只是言厉回家后对叶辛越的态度冷淡了许多,虽然依旧是之前那样的生活模式,但是他对她的感觉一直不冷不热的,叶辛越每日地难受,却只能一天天地装睡送走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。

好像从薛皇玄出现的那天起,一切都变了。

薛皇玄!又是薛皇玄!

又一个早晨,叶辛越怔忪着闭眼,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微微翻动,温暖一下子脱离,竟让她有种心慌的感觉。

再也装不下去,她一下子转身,抱住言厉欲起身的腰。

刚刚睡醒的言厉头发稍有凌乱,带着平常没有的慵懒,眼神半瞇着看着圈在自己腰上一脸委屈的女人,没好气地道:“走开,我要起床。”

“你气够了没有?”叶辛越抿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言厉俯视而下,看到叶辛越因为趴在他身上而露出的胸前一片春光,不禁眼神灼热。

“我没有。”他推搡着她的手臂,又不用力,叶辛越自然而然地缩紧手臂,确定地看着他。“你有!你就有!你不理我,不抱着我睡,回家的时候也不吻我!你就是和我发脾气,你这只臭石头!”

言厉无语地看着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贼喊捉贼,不禁放松了绷住的身体:“别胡闹,我今天有晨练。”

“你给我说清楚我就不放你走!”其实叶辛越也知道自己是在胡闹,如果他真的要走,她根本不可能留住他。只是心底的不安让她不得不这么做,“小厉哥,我们和好吧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告诉你,我晚上努力点让你舒服……”

喉咙一紧,言厉随即又躺了下来,叶辛越便随着惯性趴在了他的胸口。他一向裸着上身睡,下身也顶多穿一条黑色裤衩,叶辛越接收到他眼底的指示,只能苦着脸坐在他的身上,咬上他带着些许胡渣的下巴,下身难耐地蹭。

“怎么舒服?嗯?用这里?还是……这里?”言厉计算了一下时间,才决定逗逗这个女人。他的嘴唇吻上她的耳垂,随即一只手暗示性地按了一下她的嘴唇,紧接着往下探进了她轻薄的小裤裤。

“唔……其实你是故意的吧?”叶辛越轻喘一声,见他挑眉满眼□蔓延,不禁有些恼怒,“你就是想要我这样来求你吧?混蛋……”

言厉看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她因为刚刚睡醒而散乱的长发若有若无地散落在颈和胸,美丽地精雕细琢的五官稍带性感的水汽,雾气氤氲的模样。那一手都不能完全掌控的弧度是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,此刻正因为稍稍动情而撑起一小片诱人春光。

“努力取悦我!我只有二十分钟。”他看起来懒洋洋地把头枕在床头,只有叶辛越感觉到她手下的肌肉正在微微紧绷着,这个男人有着堪称变态的理智,就算他身下的欲望已经把她的腿顶得生疼,但是他身上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一处能告诉她,他已动情。

没办法,叶辛越只能把手伸下去,凑合着自己的大腿嫩肉一起挤压磨蹭他的欲望,头俯下用嘴轻轻啃咬他胸前的小点,没有见到言厉的眸已经幽深一片。言厉看着她翘起小屁股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,心底这几日的烦闷消退了不少。

这个女人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会愿意这样来留住他,是真的被逼急了吧?这些天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和自己一起醒来的,但是他不刻意去戳破,主要就是想看看她能忍多久。

无声地勾唇,言厉一把翻身压住她,在她的惊诧目光中,夺取了敌人的主动权……

过了一个销魂的早上,某人终于满足地咂咂嘴走了,只剩下叶辛越红着脸把头扎进那个男人的枕头上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这个大闷骚……”

在床上翻滚了一阵子,手机适时地响起,打开一看是周勖的号码。

“薛紫凝让我约你见个面。”周勖的话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,“小越,你见到他了,是不是?”

虽说是询问,但是更多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
叶辛越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。

“上个星期天,郑氏的聚会。”叶辛越仰起头,忽的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

知道她说的是和薛紫凝的见面,周勖在手机那头揉揉额角,他是真的想不到薛皇玄竟然会那么光明正大地以这种方式出现,他在中国徘徊了多久他们一概不知:“今天下午,我来载你一起去。”顺便报了地址后周勖似乎犹豫片刻,才道,“你告诉他了吗?”

手上的动作一怔:“告诉他?”

声音带着些微的嘲讽。

“他迟早会知道的。”周勖似乎嘆息了一声,“小越,你要知道,言厉不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些男人,他……足够强大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叶辛越冷声地止住他的话,随即嘴角微嘲地进了浴室,打开莲蓬头,任由水声遮挡某种心碎的声音,“告诉他他的女人从十四岁那年已经被人破了处?还是告诉他我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不是他的?周勖,我能告诉他什么?”

电话那头沈默半响,随即才沈重地道:“告诉他你所受过的一切伤害。”

“够了。我等下要去公司一趟,下午我自己打车去,你直接过去就行。”不等周勖说什么,叶辛越挂了电话,关了机。

她慢慢脱光走进水帘中,热水被她调到最大檔,冲在身上有些疼,可是她浑然不觉。

有什么可说的呢?

长发湿透盖住双眼,叶辛越双手紧紧环胸掐住手臂,似乎这样就能减轻那个人残留在自己肌肤的触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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