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只需她踏前一步,剩下的几万步就由他来走完,即使路上泥泞万千。
叶辛越紧闭双眼,边哭边笑。
爸,她好像,再也坚持不下去了。
再也坚持不下去折磨他,再也舍不得浪费彼此一丝一毫的光阴,时间太珍贵,过了一天是一天,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一天。
责怪太奢侈,他们再也消磨不起了。
叶青华微笑,看着叶辛越久违的笑脸。
这才是和她母亲一样的笑,一样温柔、甜美,似乎拥抱了整个春天的幸福。
他的女儿,也终于成长为一个懂得爱与被爱,懂得珍惜,再也不会为了别人而受伤,再也不会刻意躲避幸福的女人。并且有他守着,有她爱的人爱着,有人珍惜,有人愿意与她共度余生。
小雯,你交托我的,我也终于完成,此生,她有另一个人相伴到老,註定幸福一生。
而我,就得在没有你的世界里,孤独的生活下去。
也罢……
完结
“找个时间……陪我去看妈妈。”叶辛越闭着眼睛,轻声呢喃。
言厉听到了,不禁嘴角一柔,搂着她说:“好。”
这时郑凛叙才走上来,王者般的气质,散漫却凝聚霸气的眉眼,望向言厉的眼神里带着些笑意。
“五弟让各位见笑了。”郑凛叙向着叶青华道,可是对象却似乎面对全场,让所有人都不能轻视这个男人的存在,“聘礼方面想必叶伯父已经预料到了吧。”
说罢,他从紧随而来的特助手上接过文件,并没有打开,直接递向叶青华,“这是五弟在郑氏的全部股份,另外附上5%的郑氏股份和一些郑氏旗下的附属公司,就当是我这个当大哥给的结婚礼物。”
众人哗然了。
什么结婚礼物需要那么贵重?百分之五的郑氏股份,可是价值过亿的想买也买不到的稀罕物!
叶青华似乎也有些惊诧,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他伸手接过,当场打开来看了下,确认了签名,终于笑了。
“如果在这种条件下我也不答应,似乎就有些不近人情了。”叶青华走到叶辛越和言厉跟前,把文件交给了自己的女儿,“但是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小越,你拿着吧,以后凭着这些就能够好好管教一下家里了吧。”
叶青华的一腔话明显的意有所指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叶辛越接过,挑衅地看了言厉一眼,后者似乎并无自觉,按着她的头吻上,笑着道:“这下工资卡和全部家当都交给你了,这个你也不会拒绝了吧。”他从裤袋拿出锦盒,蓝灰色如海水般的绒盒,手指微微使力,闪烁的光辉映入眼中。
不是之前的那一枚,他真的去重新订做了一对,像他说的,臟了的戒指就不要了。
他会给自己最好的。
“嫁给我,成为我的妻,那么之后只要你说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”
言厉眉眼低垂,默默地把女式钻戒套进了她的无名指,尺寸刚刚好,似乎是天生就应该戴在她的手上。
叶辛越揪着礼服,随即依偎在他的怀里,打量着戒指,“这枚又是叫什么?”
“不离。”他看着两人手里同一款的戒指,回答道。
永不分离,生死相依。
死生契阔,自首相同。
能和你一起变老,是我唯一,也是最初的心愿,如今终于可以达成,又怎么会再舍得让彼此离别哪怕再多一秒?
“真……不浪漫。”叶辛越踮起脚尖,狠狠撞上他的唇,言厉微楞,随即笑着回吻。
不浪漫的求婚,不盛大的求婚,就是连交换戒指都是这样平静如水的感觉。
但是没关系,因为我爱你。
因为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,那么这些必经的过程就显得没那么重要。
“嗯啊……重点,小厉哥……”
一回到家,言厉就忍不住把她擒在怀里狠狠地揉。
一个月没有见到她,想要她的冲动让自己紧绷地疼痛。
在进门后狠狠折磨了她一次,看她好像发疯似得挑、逗撩弄自己,他更是停不下来,一下一下又深又重,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轻颤,内里紧紧夹着他,他便兴奋地说不出声。
浴室里,他把她折到墻壁上,从后面狠狠地捣弄,一手提起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墻上,她雪白的丰盈在冰凉的墻壁上挤压成各种形状,他眼中的血色便因为她一次次高低不同的吟哦而愈发深沈。
每一次进入言厉都刻意抵在最深处研磨她最敏感的点,叶辛越觉得自己快疯了,拼命向上缩,却被他不满地按回去,因此一次比一次深,他也似乎发觉了这个特别,不由动的更欢,伏在她颈边吼得尽性,性感粗噶的嗓音让她听着听着又不自觉地脊椎骨发颤,然后夹着他尖叫出来。
他不放过她,手技巧性地按压着她小腹上突起的一根,一来一回擅自延长了快感,叶辛越已经高、潮到说不出话来,只能被动地颤抖,随着他一起晃动腰部迎合。
“迎合我,小越……”他不允许她那么快结束,便架住她的腰在连着的情况下把她转过来对着自己,手转而按揉彼此的衔接部位,缓慢地爱、抚,捣弄的速度也慢慢缓了下来,他被她紧致的内里夹得嘶嘶地倒吸冷气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