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抬起双眸,镇定道:“不,是奴婢担心小姐她身边没个贴心的人照顾着,我知道少爷定是去寻小姐,求您带奴婢一起去吧。”
“果然不知天高地厚,有其主必有其仆。哼!”羽西不茍言语,同她说这些已是破天荒了,不再与之废话。
转身,旋即,身影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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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外,郊区。
夜,大雪又至,狂风夹着冰雪,肆虐的在夜空中盘旋。今夜的南楼,灯火辉煌,在暗夜里显得那么明耀生辉。
寒冬腊月,这里俨然春意蔟浓,春暖花开。
昏迷了好几日,慕妍总算醒来,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里面尽是些奇怪的人。
南木踏门而入,见慕妍清醒过来,瞳眸中闪过一丝惊喜,一闪即逝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,这个奇怪眼神,还是被慕妍扑捉到了,“把这药喝了,你伤得不轻。”他依床而坐,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,接过侍女托盘中的汤药,轻轻吹了吹,递往慕妍嘴边。
“我还活着?”怔怔的看着眼前温文懦雅的男子,喃喃问道。
始终都无法相信他竟是那夜的黑衣蒙面男子。
“我不让你死,看阎王爷他敢不敢收你!我要你活着,你就得给我长命百岁的活着。”他蹙了蹙眉,又霸道的命令道:“吃药,恩??”
莹亮的双眸对上他满是征服欲望的双眼,冷冷的:“呵、都是拜你所赐,你救下我,不过是让我往后的日子更加生不如死罢了。”
倔强的别过头,不屑吃他餵下的药。
他皱了皱眉,轻嘆一声“如果你愿意,留下来,留在南楼,这里便是你家,往后的日子,我愿意照顾你,将来,有我在,不会容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不知为何,竟会对一个没说上几句话的女子允诺,还算不上相识,至少,连她的名字还不知。
“我不是乞丐,为何要留在你这里,用不着你来可怜我,请收起你的同情,不用为了误伤而弥补什么,本姑娘不稀罕。”最痛恨的便是外人以同情的眼神来同情自己,他凭什么?
她轻鄙的眼神,让他的心一点点沈了下去,误伤她不是他的本意,那夜,一个眼神已让他沦陷,如今,想抽身离去却非易事!
沈默良久…
她不肯喝他亲手餵的汤药,手举在半空,不再说话也不看他,气氛好生尴尬。
慕妍脸色变了几变,身体疼痛难忍,五臟六腑像被撕扯开来,手牢牢抓着锦被,关节已发白,咬了咬牙道:“我自己来,不劳烦公子。”
刻意的生疏,让南木心中划过一丝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