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像是被什么缚住,而且越来越紧,窒息的痛。
他眉头紧锁,慕妍不禁想要伸手抚平那抹忧伤,“其中,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“既然她令你如此魂牵梦绕,为何还要去招惹嫣儿,你到觉得新鲜,亦或,只是玩物?”南木强忍心中的怒火,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为了女人而黯然伤神,袖中始终紧攥的拳头,不经意的松开了。
“是你妹妹一厢情愿罢了,她,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慕妍,记得多多提防才是。”言语间带着别样的意味,可彼时的慕妍,并不想去探究这种意味是什么。
桌椅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,南木怒然起身,“我妹妹如何,用不着你来挑唆,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羽西径自喝着酒,没有看他一眼,也没有搭理。
慕妍百思不得其解,姐姐怎么说要嫁人便要嫁了?前些日子他二人还情意绵绵…“我们回家找姐姐问个明白吧。”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,拽起羽西的手臂起身离开。
羽西却轻轻移开她的手,只问:“为她,你认为还有这个必要吗?”
他的眸光再次飘向窗外,不知他在想些什。
此恨绵绵无绝期 (1)
看着他俊冷的侧脸,微瞥眉头的神情,慕妍眸光中闪过一丝心疼,姐姐伤他竟如此之深。
猛然收回思绪,“你还是不够了解姐姐,些许,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不问清楚,你当真甘心?莫要等到彻底失去了,才知后悔。”
“后悔?我只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他们。”他目光阴鸷,似乎隐忍了许久,再也按耐不住,从窗户侧身跃下,利索的跳上马车,策马进城。
人生何处不是悲剧?
刺骨的北风凌烈刮袭而至,远不及心臟撕心裂肺般疼痛,华灯初上,集市上依然人潮熙攘,羽西站在阴影里,看着眼前屋内折出点点光华,她,还没睡?
窗上映着慕宁来回徘徊的影子,何事在烦忧?
吱的一声,窗户轻启,抬眸,慕宁怔怔的看着鹅毛大雪依旧飘着,漆黑的瞳望进白雪,别有一番风味。
思绪亦跟着乱了,她随意的伸出手,接住了片片落下的雪花,温柔的化在掌心,凉凉的。
羽西在幽暗的犀眸在看见慕宁那一刻满是痛楚,想靠近她的步伐也随之停了。
唇边勾起一抹笑靥,在这样的时刻,她还能笑得如此美丽动人,眸光相视,“是来道喜的吗?”她凝视着他,声音不大,听起来,却格外刺耳。
“当然,我的妹妹可是未来的王妃,岂有不祝贺的道理?”羽西静静的说着,不带一点情绪,却是让人窒息的平静。
径自走进她的房间,伴随着房门开启再关上,整间房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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