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色的纱幔随风轻摇晃动,满室弥漫着刺鼻的香气。
厌恶的皱了皱眉,费好大劲才睁开眼睛,眸底闪过一丝恐慌,但很快便隐退,取而代之的是镇定。
看着头顶飘逸的纱帐,怔楞了片刻,而后,动了动,只觉浑身使不出力气,下意识的向四周环顾了一下,古香古色的陈设,青花陶瓷花瓶,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
就在此时,一名浓妆艷抹扭着水蛇腰的肥胖女人推门走了进来,刺鼻的脂粉味道有些呛鼻,她满脸媚笑,俯头抚摸着慕宁的脸颊说道,“哟,可算醒啦。”
慕宁厌恶的别个头,“别碰我!”讨厌被人抚摸,还是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女人。
她拂了拂手中的绣帕,“恩,好一个清纯的绝色,脾气虽劣了点,瞧瞧,这脸蛋生的柔媚细腻,眉目灵动,南阁主果真没骗我,确实是比我天香楼里那些姑娘们强上千百倍。”
慕宁想来支起身子,却连动弹都要费上一番周折,只好作罢,不禁问她:“天香楼?干什么的?”
“哈哈…”那女人想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狂笑不止,“天香楼就是青楼喽,男人的风花雪月场所,而你,是老娘花了二十两银子买回来的,现在看看倒也值了,待你不薄,少跟我蹬鼻子上脸的。”那中年女人边说边用食指戳着慕宁的脑袋,“得给你点教训尝尝,灭下你嚣张的火焰,让你还敢给老娘造次。”
香郁梅园,倾城舞姬 (3)
青楼?打晕自己的红衣女子真是胆大妄为,竟然敢在云王府掳走云王的弃妃,还卖进妓院。
胖女人撇了一眼身后的两位姑娘,她们便将无力挣扎的慕宁由□□扶起,顺势将一颗白色药丸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你们给我吃的什么?”慕宁心底蓦然升起一丝恐慌。
那名中年妇女,“嘿嘿”奸笑两声,“当然是媚药咯。”讥笑着慕宁孤陋寡闻,她继续扭转腰肢向那两名姑娘笑道,“将她尽量打扮的清尘脱俗些,现在的男人都好这口,今夜就指望她来卖个好价钱。”
她们将胖女人唤作红姨,一人拿起木梳整理她凌乱的发髻,一人为她浅描眉黛。
楼内歌舞升平,香烟缭绕,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。
这种烟花之地,难寻一丝真情。
慕宁被那两位姑娘搀扶着登臺,轻纱遮面,厌恶的瞅向那些眼神猥琐充满欲望的男人,强忍心中作呕,此刻她只觉身子越来越烫,体内热气乱窜。
“该死的老鸨。”不禁的慕宁口中轻声咒骂了一声。
紧握双拳,任由指甲刺入手心,强烈的痛感令她的神智稍稍清醒。
“好好好、美人,妙哉、妙哉..”厅内吆喝一阵强过一阵,目光齐齐兜向慕宁,轻纱覆面下,娇容若隐若现,如瀑青丝一半用白玉簪轻轻倌起,另一半随风飞扬倾洩,美目流转之间极尽妖娆摄人心魄。
这的确是媚药的厉害之处,“红姨,你这天香楼越来越有趣了,喔?凭空弄出这么个绝色,还真是会给人惊喜。”说话的是一名身着玄青长袍的男子,生的眉清目秀,出口的话却极为轻浮。
“哎哟餵,九爷您可真是会说笑,我天香楼是敞开门做生意的,只要爷你肯出手阔绰,这里的姑娘随你挑便是,只是…”红姨贼瞇瞇的看向慕宁,猛使眼色示意她配合。
此刻的慕宁眼里满是情欲,正对上男子色咪咪的双眼,他不禁伸手想要取下纱巾,却被红姨一掌打掉,“哎,这位姑娘可不是一般的人,九爷若是想一睹芳容得拿出诚意来才是。”说完就直勾勾的盯着男子的腰包瞧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被他毫不客气的打断,不就银子嘛。
他一个手势,便有人奉上一颗翡翠夜明珠外加三锭黄金,
双手不自觉的抚上绝丽的容颜,如痴如醉的呢喃着,“卿本佳人,吾为卿狂。”
药性愈浓的慕宁哪经得起他一阵撩拨,虽是隔着一层纱巾,但身体传达的炙感令她疯狂的想吻上那双唇。
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,不可以!
红姨暧昧的笑着,“如儿,给九爷准备一间清凈的雅间。”
九爷抱起慕宁无视众人的嫉妒,抬步朝房间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