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南嫣无力地支着桌面,脚下有些虚浮,属于他的女人?那她又算得什么?真是可悲可笑…
这个男人,曾许下至高荣耀,万千宠爱。
曾几何时,他说荣登宝座那一刻,便是你我珠联璧合之时。
只有嫣儿才配做我陈熠的妻,熠王妃永远只会是一个,那便是你!
…
思绪翩飞,那时常重迭在一起的耳语萦绕不散,此情此景,南嫣不由打心底在冷笑。
才一个文慕宁就够她崩溃的,倘若,面对他在安南的后宫芸芸佳丽,又该如何自持?或许放手,还有一丝尊严尚存。
“嫣儿,将解药交出来,念在以往的情分上,我还是会像你大哥那般疼你,照顾你。”不知何时羽西已起身正向她步步逼近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..”竟连抬眸对视的力气也没有,低头,目光散淡的凝视着碎落满地的红绫。
羽西已没有丝毫的耐心,厉声道:“那天我在香楼瞧见你了,药想必是你给老鸨的吧,把解药给我。”
“我..”话未说完,羽西邃然伸手捏住她光滑圆润的下颚,手中的力道逐渐加大,令她不得不与之对视,眸光阴冷如利剑般刺入她的眼帘。
南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“不错,药是我给老鸨的,你不会不知…此毒无解,唯有合欢。”
看着他面色微变,南嫣无奈道,“怎么,想杀了我替她讨回公道不成?”
床榻上的人儿轻缓地动了动手指,这一丝异样谁都没有发现,只觉脑袋昏昏沈,做了很长的一个梦,全是儿时的记忆,那般美好…
见状,南木颇感无奈,抽出手中的长剑对准着慕宁,“熠,别太过分,事已至此,你迁怒嫣儿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醉语何年缘再续 六
被南木威胁,羽西不怒反笑,“南木,你这是干什么?未免太天真了吧,拿她的性命根本就威胁不到本王一分一毫的。”
“是吗?那我到要看看,三爷是不是真的不在乎?”
言毕,举剑,对准慕宁刺下的那一瞬,羽西语气沈闷道,“你这样做慕妍会恨死你的!这样的代价你也不想吧,无所谓,她的命于本王来说无关紧要,只是,慕妍现在是朱瞻基的贴身婢女,如果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,对于我们来说,不失为一个良机。”
一字一句传至慕宁耳中清晰无比,她依旧装作昏迷,紧闭着双眼,心却在认真听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呵,对于女人,你皆是利用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