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几抹红润来,她的眼睛是极好看的,她面庞略作圆形,下巴又尖尖的,美目流盼,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。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,美而不妖,艷而不俗!
他勾起唇角,低声说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禀皇上,酉时了。”
朱瞻基侧首,只见文慕妍一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,嘴角边微含笑容应道。
“那朕该去哪里?”
他怔怔地看着慕妍,低声问道,眉宇间是无尽的倦意。
“要么,去淑妃娘娘那?淑妃倒是安静的主。”慕妍轻声回道,始终低垂蜯首。
朱瞻基长舒了口气,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拍在龙案上,怏怏不乐道:
“就没个好去处。罢了,回宫歇下!”
回了干清宫,看她还如何淡定,他说过,荣登大统之时,就是要她之日。
一路缓行,他只管负着手慢慢走着,文慕妍就夹在一群粉衣宫婢中远远地跟着,雾隔云窗,夜凉如水。
“慕妍姑娘,进了干清宫可就是皇上的人了,应该看的才能看,应该听的才能听,洒家知道姑娘是聪明人,切莫忘了本分,否则,洒家照罚不误。”
秦公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了起来,她侧过脸一看,竟不知秦公公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,好歹一代女侠,莫不耳朵也不好使了?
慕妍纳纳地看向他,“公公放心,慕妍只想好好活下去,不会给公公添乱的。”
秦公公邪笑的点点头,便加快了脚步去追赶朱瞻基了。
他的话莫不是说自己在跟他过不去?只是看朱瞻基自登基以来,从未笑过,时常紧蹙着眉头,文慕妍却隐隐有一丝预感,离宫中大变的日子不远了。
否则他不会在就寝时,还这么顾忌,朱瞻基始终是个理智的天子,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,亦或她与汉王,他都会平衡,他才是操纵生杀大权的主宰者。
从钦安殿再到干清宫,秦公公也没给她安排什么重的活,就是守在朱瞻基的寝殿外面,随时听他差遣。
明黄色的流云纱幔层层迭迭地轻晃着,把他那张大大的龙榻隔在最里面,都说高处不胜寒,他无情冷血,可他的孤独却总是充斥在四周,让人遥不可及。
悲恨相续
文慕妍从来没有想过,朱瞻基一个人呆在殿中时是这样安静,同在东宫时相比较,翻天覆地的改变,权力真的能颠覆很多---
这种安静,被秦公公的通传声打断,“皇上,该翻侍寝的牌子了。”
只见秦公公将玉牌承予朱瞻基,朱瞻基拿起韵贵人那一枚牌子‘啪啦’一声翻开,他挥挥手,秦公公手中韵贵人的画像展开,朱瞻基面上带了些笑,身子随意靠在龙榻上,他突然问道: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