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朱瞻基更衣,慕妍轻抚上小腹,半晌,黯淡一笑。
此刻,脑海里转的全是如何才能活下去,虽然想着覆仇,但清楚的知道,即使没有她,汉王也不是笑最后的那个人,既如此,又何必纠缠不休?
可是还有一人,承诺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…他说的那样美好,可是这种好,掺杂着残忍还有浓浓的血腥味,真是讽刺,这就是他对她的在乎,不惜以文府上下的血来证明,该恨他,却狠不下心来,心像是被什么刺中般难受。
呵、穿肠毒药,一定要撑着最后一口气,文慕妍,还有许多好戏等着你去观赏呢!总有一日,该讨回来的东西,一样都不会落下。
吩咐宫女上了洗浴用具,慕妍则是给朱瞻基沏好了茶,目不斜视,放下茶后,恭谨地退下。
外面的风雨愈来愈大,走上长廊,就能感觉豆大的雨水迎面扑来,凉凉的,一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慕妍姐姐,你脸色很差呢,是身子不舒服吗?”掌灯的宫女看到慕妍时,满脸关切的问。
文慕妍摇摇头,反问道:“心里不舒服该如何是好?”
小宫女挠挠脑袋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奴婢心里难过时,不喜说话,倒头大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文慕妍觉得这宫女挺有意思的,刚想逗她玩一下---
“掌嘴。”
朱瞻基薄凉的声音便从背后传来,一身御用常服,高高在上,倨傲的俯睨着她,黑眸的深处是无法散尽的冰冷与怒火。
“聋了吗?朕叫你掌嘴。”淡漠的开口。
“奴婢该死,求皇上饶命。”掌灯的小宫女不停的刮着自己耳光,声声哀求道。
文慕妍看了看无辜受累的宫女,怒驳道:“皇上究竟想怎样?奴婢是哪里错了..”
“你是奴才,胆敢跟朕大呼小叫的,刚挨了板子还不长记性,想再享受一次?”
朱瞻基的薄凉比以往更甚,全身散发着肃迫的帝王气息,诉于他的冷漠,文慕妍未完的话生生咽回。
无法逾越
“奴婢虽然只是个贱婢,做事至少对得住自己的良心,皇上有吗?”她握紧拳头,恨恨地回望着他。
“刁奴,你一再忤逆朕,别以为朕会不忍心杀你。”
他的眸光不同往日,除了冷漠之外泛起了浓厚的杀意,“奴婢不敢。”慕妍慌忙下跪,面对此刻的他,文慕妍的心是悬空的,为了赌气丢了小命,不值。
朱瞻基冷哼一声,声音透着杀意,“文慕妍,别让朕再看到你为别的男人伤神,若不然,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下一刻,下颚被扣起,她望进他愤怒的瞳眸,里面挣扎着无奈,被忤逆的难堪,还有隐藏的不想流露出来却抵制不住的深情。
“不肯与朕亲近,是因为那个男人?”
“与任何人无关,还请皇上不要忘了,我们之间只是…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