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慕妍抬眸,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,却见皇后自顾自的把玩着皓腕上的玉镯,那一派优雅高华,并非后天而成,那是与生俱来的尊贵。
“娘娘严重了,奴婢怎敢同娘娘相提并论。”顿了顿,讲话挑明问道:“皇后娘娘唤奴婢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皇后转身坐至软榻上,手执轻罗小扇,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着,静静地,皇后也不说话,慕妍更不敢造次。
气氛似乎一下子尴尬起来,而两人就那样静默着,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,皇后才轻声说道:
“慕妍,你瞧,木槿花开得多艷。”
“繁花再妖娆,终究的要雕落的,落下了,只不过是一杯尘土罢了。”文慕妍细细观察她,看了一眼木槿,但依旧面色如常的答道。
“话已至此,本宫便明说了。文姑娘,本宫要你做皇上的侍寝,只要怀上龙种,孩子生下来交由本宫抚养,姑娘想得到什么,不必言说,你我心中自是明白。更何况…”
“你我同为一个目的,你有想保护之人,本宫亦然。况且,如今你我利益并不冲突,现下时局,早已非同往昔,稍有不慎,便会满盘皆输。而此刻,正好可以加以利用,本宫只是想要个皇子以稳固日后本宫的地位,你可以帮助本宫,而本宫则可以成全你,如此美事,文姑娘岂有拒绝之理?”
虽然皇后一语中的,但文慕妍却还是不假思索否认道:“这,可不尽然。娘娘就驻定奴婢不会贪慕虚荣,万一成为了了皇上的妃子,亦敌亦友,娘娘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皇后的目光突然显得有些黯淡,不怒反笑道:
“你若有心想争宠,哪是本宫可以阻挠得了?
那姑娘可知,这帝王的恩宠就像一把利刃,不管你如何闪避,不管他如何的小心翼翼庇护,只需轻轻一碰,就会划出一道道血痕。本宫说过,你同本宫当年很像。”
依旧是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文慕妍不禁一楞,抬眸看向胡皇后,两人眸光对视,皆沈默不语。
半晌之后,慕妍终是轻点了头,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只是有那么一瞬,她在发楞。
“哦?娘娘就这般有信心,认为单凭一颗毒药就能钳住奴婢?”文慕妍挑眉。
被权欲熏心,当初那个冷清冷心的太子妃早已被深宫历练得锋芒毕露。
“呵、”皇后玩味一笑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想必文姑娘心中自是清楚,只要这汉王一日不倒,你出了皇宫也是惘然,那位韵贵人的崛起,迟早是会危及到你姐姐的性命,那么这其中潜在的危险,将是不可估量的。”
文慕妍看着皇后,心中不由一紧,嘆息道:“娘娘的消息果然灵通,事事都瞒不过皇后娘娘的眼睛吶。”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