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上来了,押住了她和芙瑶的手,芙瑶依旧哭着求饶,那声音,在干清宫的外头一遍一遍的回荡,夹杂着漫天的雨水,竟涌起了一股萧瑟之感。
是啊,她又做错了什么,只是对着一个形同工具的筹码关心了几言,最终,连命都得搭进去。
要杖毙么?早该知道,来求他,依然不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。
慕妍抬首直直的看着朱瞻基,那墨色的双瞳里,却瞧不出丝丝异样,依旧平静如初。
“奴婢求您,饶了她。”芙瑶不过是来劝劝她而已,的确,她来了,也挽回不了孩子,更加改变不了他的铁石心肠。
胸腔内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,那腥甜之味,仿佛就要冲出口,她紧咬着牙,全咽了回去。
固执着,拼死哀求,做这些只为心安理得。不求情,他更加不可能放过芙瑶,这个男人,她太了解了。
“拖下去!”薄凉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依旧,锁着她的目光,黑沈的视线平波无澜,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。
双腿一软,终是跌倒在地,泪无声而下,“用奴婢的命,换她的性命,等奴婢死了,请皇上将我,挫骨扬灰,如何?”说话之间,只觉心痛得不能自己。
如今彼此之间还剩下什么,为何走到了形同陌路。也许,一直都是自己在奢望---
挫骨扬灰,她不知道,他是否真的会那么狠心,只是,话音方落的时候,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,微微动容了。
凄凄厉厉(1)
他身旁的女子似是狠狠的吃了一惊,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妍,半张着嘴,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讲出来。
嘴角微动,朱瞻基突然冷笑一声,“挫骨扬灰,很好。朕原来不知,妍儿你还有这样的勇气,你果然一次又一次的叫朕意外,朕不欣赏都不行。”
勉强笑了出声,慕妍望着他的俊颜,心像被什么生生割了一下,锥心的疼。雨还是不停的下着,流淌过彼此的脸,顺流而下,可泪水与雨水早已将她的眼眸模糊。
静静凝视着,娇唇轻启:“可好?”
他心里,必然是恨她的,五马分尸,挫骨扬灰够不够解恨?
他紧抿着薄唇,缓缓蹲下身子,秦公公欲上前来帮他撑伞,却因他一个眼神,怔在了原地。
那有力的手掌突然卡住了她的脖子,用力抬起,强迫她与之对视着,这张绝美的脸上,布满了阴霍。
他手上用了狠力,慕妍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