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敬酒不吃吃罚酒,今后你也不用住这了。”朱瞻基冷冷丢下这一句,竟然自行离开了。
呵,什么逻辑,当慕妍还在踯躅出神时,王府里的管家进来便将她领去了后院的下人屋,屋里还有几名年长的姑子,盯她的目光甚是稀奇。
管家气势汹汹的说:“今后她就住这了,每天必须早起随你们差遣。”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妈子又道:“皇上可是吩咐了,这女子犟得很,不老实就驯驯她,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
“是,总管大人,一定不负大人所托。”她们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,听得慕妍毛骨悚然,似乎很乐意这个差事呢,皇帝吩咐的事办砸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当晨曦第一缕光破空而出那一刻,慕妍就被她们像拧小狗一样由被窝里拧起,拽着她到后院,指着那堆积如山的木头说:“你给我将这些木柴全部劈好了,两个时辰之后我会回来检查的,要是姐姐我发现你偷懒了,就别怪这鞭子不是吃素的。”
慕妍很乖的点头答道:“好,好,我一定劈完这些柴火。”
说罢,她已经认认真真的找来斧头清理那些木柴,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,见慕妍表现还不错,满意的瞅了瞅她便离开。
见那些身影渐渐走远,她无力的蹲坐在石地上,难道要终身关在这王府内院洗衣劈柴吗?用双手将自己抱紧,死死的抱紧。
他们的利益是造福百姓,那自己的亲人何辜?就算没有她,大哥照样会以这样的方式对付朱瞻基,战争是再所难免的,发丝凌乱的散落在颈边,好不狼狈。谁说仇恨不是责任呢,这突然升上来的内疚算什么?皇帝的哪个女人不是昧着良心在生活,只要时间久了久了就淡忘了,不必内疚,更无须自责。
四面楚歌
想到这她长舒一口气,放下手中的一切,在这偌大的后院内寻找出口,但是找了好久除了危险的气息萦绕不散,再无其他。慕妍顿时有些洩气,浑身的酸痛更是支不起身子,无力的瘫坐在墻角边处,脑袋歪歪的斜靠在一边,沈沈欲睡。
突然,一道忽急的脚步声惊醒了她,脚步声停下时,声音便响起:“怎么现在才来,都处理妥当了吗?”
假山石后有两个人影晃动,声音尽管刻意压低了,可是再熟悉不过,这么晚了南木在这里做什么?他和谁有着不可告人的举动?
南木的声音着实骇了慕妍一跳,她立刻伏下身子紧靠在墻角边缓缓前进,生怕一不小心被他发现了,又得惹祸上身。
拨开眼前的花丛,里面的人影看得模糊,一个纤细,一个挺拔。
女子声音幽怨:“哥,你太心急了。皇上人在王府,我也是刚刚才被传召过来,你稍安勿躁点行吗?”
慕妍捂住了嘴巴,竟然是南嫣,天色还未破晓,作为侍寝的嫔妃,她竟然擅自离开皇帝的寝榻,私会男子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“能不急吗?妍儿都不知被狗皇帝弄去哪里,大王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,她必须马上离开,如今情势险峻,慕妍不肯配合,你这里又传不出半点消息,怎能不急?”南木虽然压着嗓子,但声音很浑厚。
“慕妍,慕妍,哥哥眼里就只有她,还来找我做甚?”
“好啦,嫣儿已是盛宠在握,就算皇贵妃真想怎么样,她也争不过你,更何况你背后还有允亲王府这个庞大的后臺。”
“那哥还要坚持带那个废物回南国吗,不如,让她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慕妍一怔,王府后臺?听南嫣的语气竟是期待着,她死?呵,怕是没那么容易,还要留着小命出去好好教训你呢。
“够了,要不是你不这么折腾她会落到如今这种田步吗?不日大王便会抵达帝都,今夜按原计划行动。”
“熠亲自来帝都?”南嫣一声惊叫:“不行,一定要阻止他,此行正中皇上下怀。”
南木颇为奇怪的问:“你这丫头怎么了,我们自然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“哥,你听嫣儿一劝,找到慕妍那个死丫头,一定要杀了她。”她才是最靠不住的,南嫣欲脱口而出的话,忍了忍终是咽了回去。
慕妍一楞,杀她?这厮越说越狠了。
这一刻,南木突然变得沈默,所有不好的结局他都想过,唯独这个…
“哥你快走吧,小心被人发现。”南嫣说完,推着南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