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她自然不能说适才与皇上在一起。
女子也不顾她的脸色,拉着她从一条小路走,一面道:“公子在西镜湖等你,幸好还赶得及,姑娘先随我去梳妆打扮一下。”
随行的侍女们也都变了脸色,见她进去,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,今日出了错,谁都不会好过,她们的担忧她明白的。
远处丝竹声飘扬,林子那边似乎聚了不少人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好戏上演。
熏上特质的脂粉,浅扫黛眉,睁眼的时候,瞧见镜中女子清晰的脸。
碎花水雾浅罗百褶裙,身披白色狐袭斗篷,青丝如瀑,杏目如丝。
刻意地将眼角的线纹拉长,又将桌面上盒中的荧光粉熏了些,丝丝缕缕的抹在披风和发梢。
艷绝天下的舞姬,今夜才会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亮相,传闻中,只有神女跳得出的舞步,今夜,由她打破这个传言。
暗夜前夕
慕妍从里间换了衣服出来,见纳兰璟伫足在门外,原地转了几个圈,而后冲他一笑,“怎么样?可以放心我不会丢了你纳兰公子的脸吧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广袖中的手微微紧握,眼前,仿佛跃过那个男人淡淡的笑意,她要证明给他看,神女不是无心,而是男人的本性多情,又太过无情。
转身的时候,纳兰璟递给她一块丝巾,“一会儿带上它。”
慕妍怔楞了下,抬眸瞧着他,“璟…”
“什么都不必问,只管带上,跳支舞而已,不必抛头露面。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将丝巾塞到她的手中。
慕妍盯着他不语,两人相互沈默了好一阵子,纳兰璟冷漠的眸光因她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而闪过饶有意味的笑,“即是做戏,场面一定要撑足,去吧。”
慕妍抿唇一笑,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与记忆里的碎片怎么也无法重迭,许是,想起了过往心里觉得酸楚,是了,他说过,日后兴许没机会了。
微微咬唇,那么今晚一别,就是决绝了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又朝她一笑,才转身走出去。
一旁的侍女上来压低了声音提醒道:“姑娘可要好好跳啊,今儿一舞,你可就出名了,还怕什么样的人找不到?”
慕妍尚未反应过来,听得女子如此说只是淡淡一笑。
出名?是因为有那个男人来赴约了么?以为猜中别人的几分心事就不可一世了,她要找谁,法子可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