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你执迷不悔直到一无所有,都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结果。啧啧…妍儿还真是可怜,你恨了这个男人整整三年,他不是始作俑者,如果你想听,我便与你说个故事。”纳兰璟贴着慕妍的耳朵幽幽说道,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。
慕妍心中一禀,脸上却依旧淡漠,“不知有没有人告诉过纳兰公子,你自以为是的性子跟一个人很像,都一样让人讨厌!还请你不要自作多情的好,你所谓的故事,我没兴趣听,也不想听。”
言下之意,让他闭嘴。
纳兰璟嘴角的笑意加深,手轻轻转动着玉扳指,湖岸四周弓箭手齐齐指向这边,弦上的箭蓄意待发。
他一挥手,这里便可血流成河。
“就不好奇文府那几百条人命怎么死的?如果是汉王指使的,他又岂会独独留下你们姐妹二人?把聪明的女人变笨还真是令人头疼。”
他俯视着怀里冷笑的人,眼角上挑,缓缓说道:“当年本王初登大宝,朝廷中原党余孽尚存,江湖中也凈是一些打着消灭南国蛮寇统一大明河山的武林人士,幸好王叔与明国交战屡立奇功,故而民心稳定,百姓皆是捍卫王朝的。
熟知那时的王叔早就在心里暗暗打算了谋夺江山,自立为王,假意摈去兵权,指定我另一件极为重要的大事,那便是混进大明军中,截取情报,斩杀叛变不忠的线人。继而创立南楼,掌控整个中原武林,培养杀手,替安南王除去碍事之人。
这些年来,南楼虽然表面上与朝廷是进水不犯河水,其实在暗中对那些欲背叛南国的大臣,已斩杀无数。
北郊城外的刺杀为的就是你出宫一事,当年本王对文将军许下承诺照顾好慕宁与你只是权益之策,为了稳定他,更重要的是本王确实亏欠了你姐姐。原本约定好的,得江山之时便是封她为后的日子,你父亲却突然把他许配给朱允浩,这让本王起了疑心,就算他隐藏得再好,骗得过所有人,也不会忍心骗他的女儿。
谁家红颜
北郊城外的刺杀为的就是你出宫一事,当年本王对文将军许下承诺照顾好慕宁与你只是权益之策,为了稳定他,更重要的是本王确实亏欠了你姐姐。原本约定好的,得江山之时便是封她为后的日子,你父亲却突然把他许配给朱允浩,这让本王起了疑心,就算他隐藏得再好,骗得过所有人,也不会忍心骗他的女儿。
上元佳节的刺杀只是我们计划的开始,所以派南木以南楼宫主的身份将你劫走,目的只为引你父亲出现,然后以南楼宫主的身份会见他,若有异心,杀之。”
慕妍怔了怔,目光略过他,“怎么会,你是…你是大哥?”她推开纳兰璟,站到一侧,听完他的一席话脸上依旧冷漠,完全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“是以,你对养育你九年的师傅都痛下杀手,没有一丝的愧疚?”抬起头,生平第一次近乎于咆哮的朝他吼着,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敬仰了九年,信任了九年,视如亲哥哥的人,毁她全部的人竟是他!
纳兰璟冷冷一笑,不可置否,他撕扯下脸上那层人皮面具,一切恢覆成了原本的面目。
慕妍瞪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,胸腔内跳动的那颗心是从未有过的狂乱,今晚事情似乎突然纠结到一起,让人怎么都无法理清。
朱瞻基与文府的事没有任何关系,她便没有理由再去恨他,承载了三年的怨与恨,到头来却是错怪了他,与其两个人为此伤心,不如将这一切由她一人来承受。
众人都骇然望着这一幕,心里愤恨却没人敢上前斥骂一句。
南木如鬼魅一般飘然而至,他一贯的风格,黑衣黑发,撑着伞伫立在雨中,全身冰冷而凌厉,只是他怀里抱着一名婴儿,与他孤绝清然的气息格格不入。
讥讽的睨着朱瞻基,悠然回首,犀利的眸子猛然对上慕妍的眸:“好不容易找到你了,这一回说什么都不会放你走了。妍儿你看,孩子多么粉嫩可爱,他安然无恙的在这里,一切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…”他难掩欣喜,一步一步走近慕妍,近了才发现她全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忧伤。
“妍儿?这是你的孩子,狠心到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吗?没事了,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”雨水的冰冷使慕妍全身在颤抖,南木忙过去扶她,才发现她全身冷得出奇。
“别碰我。”慕妍欲推开他,却没什么力道,这个男人,只是他人编织的一个谎言,欺她灭门的谎言…
“欺我无知吗?这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