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的孩子,全都是骗子,我的事不用你管,你走开!”明明是低吼声,却极为冷淡,夹杂了无力的心酸。
“不要迁怒于他,文府的血案的确是南楼暗影灭口的,下令之人不是南木,是我。”纳兰璟这话说得轻淡,让慕妍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敲打着。
“王上!”南木急急辩解,却被他用眼神阻止了,有时候南木觉得王真是个很难懂的人,一方面因对慕宁的亏欠,所以不计后果要带走慕妍给她自由安定的生活作为补偿,另一方面却一直提防她,更狠心利用将其残忍凌迟。
正如当年,他说为了覆国放下对慕宁的感情,一转身却又亲手下毒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,王上之所以能一举夺天下,踢开所有的绊脚石,后稳坐江山,便是有他那份心狠便是有他那份心狠手辣吧,无情最是帝王家,真是一点也不错。
一念之差
南木沈默着不语,向慕妍伸出了手掌,似在等她的一个答案,更像是在给她一个承诺。
一步一步迈着沈稳的步伐终是抬步走向她,南木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,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开始回想起救下她之时发生的事---
当年他带着奄奄一息的慕妍进石屋疗伤时,寒潭外竟然出现另一个人拦住去路,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妍儿的父亲文将军。
他微微扯着一个嘴角,眸中凝着杀气。“留下我的女儿。”
南木倒也没在意,轻笑一声:“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大名鼎鼎的文将军。恐怕将军来得不是时候了,文小姐在下就先带走了。”
说完便要离开,文朔却伸出手臂,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是嘛?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口出狂言。”语气中充满了挑衅。
南木挑眉冷笑道:“将军单枪匹马闯我南楼实在勇气可嘉,但你还远远不是在下的对手,在下今日不想与您浪费时间,改日再登门谢罪如何?”
“本将军想要的,从未失手。”他说完便出招欲想夺过南木怀中的文慕妍。
南木垂眸笑了笑:“可是我南楼想要的,也未必会失手吧。”
“南楼?你是谁?”文朔闻言明显一楞。
“好说,好说。在下南木,南楼宫主!”笑了笑,“将军以后有什么‘生意’可要记得多多关照敝人,告辞了。”南木抱住慕妍,点地,旋身,凌空一跃而出,几个起落,转瞬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,唯独留下文朔一人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残留的未干透的血迹,而后拂袖离开…
眼前的一幕隐约同记忆深处某个身影重迭相合,原来那样不是好好的嘛,可是为何突然要这般。
心头,突然被什么牵扯一般,生生的疼,疼得叫人无法呼吸一般。
南木嘆了口气,沈默片刻后,他淡淡开口道:“王上之所以没有将这些告诉于你,只因不想伤你,他知道你对你爹的敬仰,而且,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身份,你也绝对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当然不信!你们哪一点又值得我去相信?”慕妍抬眸大吼着,眼中的愤怒无尽的蔓延。
纳兰璟一笑,“将你劫至南楼以后,我原本打算让南木将你囚禁起来,却没想到,你那父亲老奸巨猾得很,他骗过了所有人,不可置否,能让他坐观山虎斗的也只有你慕妍了。
话说虎毒不食子,机关算尽,没想到他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。是的,当时没有人怀疑到文将军,因为在本王看来,他是安南的驸马,为人耿直,那么的大公无私,正义得让人想要诚服,后来他自愿随永乐皇帝北征,还利用你去亲近朱瞻基,以便更有利的给我们情报来帮助安南夺取原本属于我陈氏的天下,他更是成了南国的大恩人,试问,又有谁回去怀疑文将军呢?
但是我们都错了,你父亲北征不是为了给我们盗窃机密夺回南国的江山,而是挑拨中原皇帝诛杀我们,战争矛头从而对准了安南,而他给我们的情报也皆是假的。”纳兰璟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叙述出当年真相,让慕妍不可置信连连摇头,“如果情报是假的,为何你能安然活到今天?傻子也该知道永绝后患的道理吧。”
生生错过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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