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又道:“今天的账暂且搁一搁,来人,把药端上来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在生气,端药的公公踮起脚尖儿走得飞快。
慕妍蹙了蹙眉,药很苦,她受不住那股子刺鼻的味,极少喝这些东西,以前身体不适都是扎针,药喝多了会折了与生俱来的那股灵气。
别过脸,不说话,也不要喝他餵得药。
“不喝?”他指尖轻轻敲着床榻,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。
慕妍还是用力摇着头,“休息几天就好了,不用麻烦,真的。”身子往里面挪了挪,尽量离他远一点。
刁奴恨宠6
偏偏头又让他转了回来,脸贴脸,朱瞻基温柔地握住慕妍的手,十指交缠着,他极力隐忍着说:“文慕妍你这烂理由,朕不爱听。”
他眼含怨恨地看她,那双犀眸倒真像气急败坏的孩子一样,看得慕妍心里一松,轻轻的笑道:“我这卑贱的人呢,就是命大死不了,皇上当心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朱瞻基端起药恶狠狠地往她嘴里灌,“死性不改,改明儿朕一定宣御医来好好治下你这毒舌!”
慕妍将脸转向一边,却又怕神色不自觉的激怒到他,迫窖的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宫里的女人那么多,他又偏偏跑来跟自己纠缠不休,多是因为每个人都想讨得他的欢心,对他千依百顺,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倒是处处激怒他,让他眼前一亮,觉得新鲜,想要征服吧。
慕妍涩涩一笑,心底有些落寞,再抬眸时,朱瞻基却将药以嘴度到她的唇里。
他懒得去费心思,直接就扳过她的脸,狠狠地灌,咬着她的唇让她吃痛地张开嘴袭了进来,药汁混着他的口水,不容她再有丝毫的反抗。
他起身搁下碗,还不忘回头在她的脖子上深深印下一吻,趾高气昂的冲她微笑。
慕妍平淡无波的吐出两个字来:“真臟。”
“是朕太怜惜你了,才造就你的越来越放肆。”他迫视着她,倾下身来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看你,还是这般的抗拒朕,女人就是这样,永远口不对心,朕的女人,还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虚假敷衍朕的。”
每次身体交缠到一起,慕妍都觉得没有了自己,没有了灵魂,他的欺负,自己的无力,却只能让他这样霸占。
合上眼不再看他,嘴角带着些冷冷的笑意,他是一个残酷的侵略者,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不一样呢?
只有温柔地迎合他,才会让他越快的厌烦,不消几天,他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了,淡忘,直至遗忘…哪怕要在这里过上一辈子,她也但愿能图个清凈,能够远远地看着孩子健康成长,就好。
唯一能让她笑的,让她伤心的,也只有孩子了。
容颜再美,还是会慢慢老去,一转眼便是终。
朱瞻基轻咬着她的耳朵,双手不断挑弄着她触感,让她身体更难受,渴望着释放,却又倔强的咬牙抵死不说。
“把你的心交给朕,就那么难吗?”他的吻像洪水一样,将她淹没,擦出一串串绚丽的火花。
难,比登天还难,他和她已经走得太远,想回头亦难,不去想恪守着本分就好,一年,二年…时间很快就过去,岁月会消磨一切,他也会忘记那个叫文慕妍的女子。
他眼中忽然流过一些慕妍读不懂的情绪,他深深嘆了一口气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低低的说:“刁奴儿,朕该拿你怎么办,才不会那么痛。你要是少跟朕作对,少在朕面前倔强,你就少受很多苦,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,一无所有。”
慕妍头痛得厉害,不舒服的直咳着,她现在没有力气,也不想和他拌嘴,张了张口说,“真苦。”
朱瞻基这才一脸可惜的站了起来,“难得朕给你当下人使唤,看来你这奴婢的福气也是要挑时候的,朕真是想不出治死你的法子,非得像头驴一样倔,苦死你朕倒也省心了。”
刁奴恨宠7
他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好听的,可是慕妍听着听着,连一颗坚硬的心都软了下来,原来,他并不是她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