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虽说女人得依靠男人活下去,可是她不依靠任何人,不依靠这座皇宫,依然能过得很好。
只有对孩子的感情,才是最可以全身心的付出,可以毫无顾虑的疼爱孩子,可惜的是,他并不喜欢让她靠近孩子半分。
大概是没有了信念的日子,像无尽头一般延绵漫长,外面一天冷过一天,贪念床席的温暖不愿起身,也许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很糟糕。
清醒一会儿慕妍又蹭着枕头再睡去,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,一双大手将她从暖暖的被窝里捞出来,愉悦的声音满是调侃地说:“你这只大懒猪,总爱嗜睡。”
“别扰我。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,翻过身继续睡自个的。
“朕不来你还真就不起来了是不是?试问天下谁像你这只猪这样,挨个罚还整天卧床不起的,小刁奴,这样对身体不好,快点梳洗,朕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你来了我也照样没见起啊,神气什么,“冷,哪也不想去。”慕妍皱皱鼻子没好气的说。
他捏捏她的脸,心情极好地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两下:“我们不走远,快换衣服洗漱。”
慕妍无精打采的套上宫装,坐在镜子前终于回过神来了,摸着脸颊,还残留着温热的感觉。
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,还是在和她较着劲儿,怨她心里有着别的男人,所有他宠幸她,眷恋她?愈是得不到的愈是想要得到,其实她心里没有,一个也没有。
朱瞻基从怀里掏出淡紫色珠花插在她的云髻上,脸上又是湿热的一阵吻,抚着她的脸说:“真好看,黛眉如柳,粉脸如霞。”
他夸得慕妍脸又红了几分,燥意浮上来:“皇上,怎么今儿个就这么轻浮呢,是不发现有利可图的了?”
他仍是乐呵呵的笑着,完全忘了他们之间前些日子的暗潮汹涌:“逗得你脸都红了,极好看来着,朕不招惹你,走吧。”
他拉起她的手往室外走去,天气很冷,夜夜北风呼啸,慕妍原以为梅花会被摧残的寥寥无几,眼前这些不畏严寒迎雪而开的白梅,清婉优雅,冰肌玉骨幽香扑鼻。
不细看,还真分不出是雪还是梅。
梅有着高傲的气节,素有着铮铮铁骨之称,她看着看着竟是有几分痴了,朱瞻基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怎么,你姐夫出征了,也没来跟你道个别?”
“看你原形毕露了吧,果真是不怀好意。”
他单手扣上了她的腰,凶狠狠地说:“你还没回答朕。”
“不知。”问的什么话,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风吹草动他岂能不知道?
一直孤单9
“不知道?你当朕是笨蛋耍着好玩么,什么逃不逃的,你压根就没想过安分。”他气呼呼的转身,瞅着地上的凯凯白雪,目光闪过一丝狡黠,“刁奴儿,和朕过不去,你死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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