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倒是妍儿提醒朕了,宫外有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对你挺是念念不忘呢,说,给朕戴了几顶绿帽子?”他瞧着她,眼里不是爱意,而是隐藏了杀气。
慕妍的心像是坠入冰天雪地,有些钝钝的痛了,抬眸仰望着他,有着痛,有着恨,有厌恶和鄙夷,唯独没有爱的痕迹:“你简直太过份了,我喜欢谁难道也犯法?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骯臟无耻,你的侮辱,折磨我统统接受,但是,你怎能怀疑我…”
这分明就是一场试探啊,她却暴露得如此明显。
“你还在乎他是不是?你就为他留在朕的身边,为他冒着生命危险逃出宫传递情报的是不是,那就让你活生生的痛着,妄想谈论爱情,你配么?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朕的半点怜惜与垂爱,我们之间的交易,仅限人前做戏。”
不把她伤得体无全肤,简直是难洩他心头之恨,真真是可笑,他堂堂九五之尊居然会这么想,而她却没有把他当回事一样。
爱是谎言7
他心里憋着一股气,气的恨不得想杀人,将怀里的她狠狠往外一推:“既然没什么事,就过去钟粹宫好生侍候。”
“是。”她软声的应下。
长长的头发用丝带扎了起来,慕妍端着水盆跪在地毯上面,小腹陡然疼得厉害,脸蛋也变得惨白惨白的。
可她依然跪得那么笔挺,跪得那么安静,甚至不会移一下脚,挪一下肩头。
缀金丝的帷帐在阳光与冷风下彰显得事那么的高贵,一地烂七八糟的衣服,以及那暧昧的味道也是那么的熟悉。
但所幸的是□□的女人,不是她了,他给她最尊贵的身份,不过却让她做奴婢的活,让她看到他和别的妃子欢好的场面。
这有什么,不喜欢一个人,不管他对自己做什么,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。
想到有机会重获自由,她心里就暖洋洋的,不管到底是不是一个干凈的身体,也是无所谓的,这辈子没打算相夫教子。
唇角微微扬起笑,心里也有着一丝甘甜,这会儿一只藕臂探出帐外,红红的指甲显得玉手无比的白嫩,柔弱无骨般的晃悠了一下,慕妍将水盆凑得更近了一些。
她却恼了一样,使劲的一翻水盆,怒气冲冲的慎道:“你这奴婢到底是怎么侍候的,怎生侍候人的呢?”
水湿淋淋的从头淋到脚,弄得她全身湿嗒嗒的,这还没完,那妃子柔媚无骨的斥道:“皇上,你看看这贱婢,可真是讨厌死了。”
温热的水合着冷风嗖嗖让她只觉得一阵难受,朱瞻基慵懒的声音也从帷帐里传了出来:“既然是贱婢,那你还跟她计较?还不下去,再端盆水进来。”
文慕妍跪着退了下去,门外候着的公公轻声告诉她:“懿妃主子,你得拧好了巾子送上去,千万别再惹贤妃娘娘动怒了。”
怀有皇嗣的主子,比命还金贵着,都是他惹不起的主。
慕妍毕竟是有头衔的,再不济也是个妃子,公公们对她还算是客气的,见她一身湿漉漉的,脸色也苍白的紧,关切地问道:“若不然先去换身衣服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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