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懿妃娘娘一直睡睡醒醒的。”她下意识的撒了谎。
朱瞻基不耐烦的挥挥手,秦公公示意芙瑶下去。
他踏了进去,她依然像之前几次生病时在软榻上躺着,小脸越发的尖削,发丝弥散了满枕,鼻尖下的淡香让他心也柔软了起来。
取下她额头上覆着的湿巾子,大掌探上去,还是挺烫的,长长的睫毛如栖息的羽蝶,让他想起以前她那俏皮煽动他心的样子,她的美是无可媲比的,明明拥在怀里,却是一个他也说不清楚的人了。
向来精明的他,几时也这么的糊涂,时日却是不久的,但是无从追溯而起。
他将她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扯直,可她却是怕什么一样,反手将他的手抓了个严实。
细细地手指有些僵硬,是在刺骨的湖水里造成的,指尖很细很凉,小小的手抓住他的四根手指不放,抓得劳实,抓得让他心间痒痒的,八成是把他当作那根救命稻草了吧。
满身是伤2
“秦公公。”他低低的叫了一声。
秦公公便进来:“奴才在。”
“朕感觉她身子冰得可以,额头却是高烧不退,御医怎生还不来?”
秦公公轻声说:“皇上,太后头痛伤风犯了老毛病,这次疼得比以往都要厉害,御医都在慈宁宫那边,奴才已经差人去请了。”
他有些微怒认识压下了声音:“这病可真不凑巧啊。”
秦公公挤出一脸的笑意:“是啊皇上,懿妃娘娘小产不久,落了冷水身体状况是会差许些的,而且发热昏迷也是伤寒之一。”
望着榻上苍白的容颜,他的心忽然疼痛了一下,低声斥道:“屁。”
“奴才该死,懿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,况且有皇上福泽庇佑,定是长命百岁的主。”
“滚。”
房里安静极了,她细微的呼吸声若有若无,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傻,居然处处维护皇后那个歹毒的恶妇。
一言不发,半侧的身子挡去了大片光芒,如果再晚些时间呢?她就死了,她就可以永远的解脱了吗?文慕妍,如果是这样,就是死朕也不会让你安生的。
他体贴的给她搓着手,让她能够更暖和一些,搓了好些时候忽然停下,又甩开她紧握地手,她文慕妍是谁啊?一个棋子而已,怎值得他这样做,与太后撕破脸可是得不偿失。
朱瞻基板着一张脸惩罚性的捏着她的鼻尖,狠狠地用力,让她再敢干蠢事试试。然而,那里的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