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漩涡将她卷袭了去,怕只怕一梦不醒,她的不舍,她的不甘,这一刻化作了深深地眷恋。
他的地方只有他的味道,他暗示她留下来等他。
今日的早朝绝对是震惊朝野的,皇上拟好了废后的圣旨,让秦公公宣读,却遭群臣竭力反对。
臣子们看着高高在上的二人,太后气势已衰,皇上却是那般睿智沈稳却又张扬着不容人小视,一个是朝日,一个是晚霞,竟是如此的明了。
皇后失手推了未央宫的那位主子,竟沦落到后位不保,贬居冷宫的地步,太后的苦肉计,竟也憾不回皇上丝毫转寰地余地。
下了朝众人各自散去,神色极其匆匆,种种变故迟早必行,只是不曾想到会来得这样的突然,后宫的主子背后都有着一方势力,皇上到底不是从前的皇上了,就连太后也敷衍着只说了几句体面地话,身体不好,不再过问等事,朝政之变如风平浪静又令人措手不及。
明哲保身,不敢妄议。
护国公跟着太后到了慈宁宫,才一坐下就迫不及待说:“就这么由得他胡来么?”
太后怔了怔:“那依皇叔之见,又当如何呢?基儿不喜欢皇后是众所皆知的,哀家能偏袒得了一时,总不能护她一辈子吧,皇上有心为之,哪一天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倒也是逼人太甚了,太后你就甘心把辛辛苦苦撑了这么多年的江山,拱手送人?到最后还是让自个儿的亲生儿子倒打一耙。”
太后有些薄怒,冷然道:“那依皇叔之意,哀家要夺大明的江山不成,那是谋逆之罪!”怎么不知这位最敬重的皇叔竟是如此的狼子野心。
护国公讥讽地说:“未必也不是不可的。”
“放肆。”她怒喝:“尊你便称呼你一声皇叔,记着你是什么身份,基儿才是大明的天子,而你有什么资格?”
她淡淡地别过脸:“哀家有些乏了,来人,送护国公出去。”
护国公闷闷不乐:“太后自有太后想法,老臣先行告退。”
他手握十万兵权,掌控着紫禁城的命脉,他可谓是站在权力的顶峰,帝都乃是天下的咽喉之处,他习惯了呼风唤雨不可一世地骄傲的活着,可如今皇后的被废,太后地撒手不管,两颗最有利的棋子败得一塌涂地。
这明明就是逼他将到手的权势白白地给回金銮殿上那黄毛小儿,若果没有触碰过它,掌控过它或许就不会动心思了,他想他不可能放下的。
各怀鬼胎2
后宫不得干政,她位居朝堂之事一直饱受天下人之议,她不是想放,也不是不想放,站得太高她不能下也下不来,可她真的很累。
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先皇生平最宠爱的皇后,举案齐眉琴瑟和鸣,执手睥睨江山的高位,羡煞了多少后宫嫔妃。
可笑的竟是一场戏,背叛利用她的戏,推她至风尖浪口的是他,步步算计误她一生的是他,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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