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又要办公啊,我看你最近白头发又多了不少,还是要註意身体,千万不要为难自个儿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你放心吧。”
许素梅的脚步缓缓移动到门外,知道这两夫妻是有话要讲,白起南这么说不过是缓兵之计,她摆了摆手,“我下去做一点莲子藕汤,等一下你们饿的话可以吃。”
曼文始终没有讲话,等到母亲把房门掩上之后,才淡淡说道,“这么早都回来了,何必还去书房加班呢?如果你不喜欢跟我共处一室,我走便是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跟你妈妈说什么?”
白起南站在阴影中,不是能够很清楚看到他脸上的神情,但是有一点能够肯定,他心中的余怨未消,现在不过是在强装镇定。
“我能跟我妈说什么呀。”
如果是在平时,何曼文会趁机得瑟一下,让白起南知道母亲在他们婚姻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,但是现在,何曼文难免要瞻前顾后,母亲的那番话让她醍醐灌顶,有的时候,自己实在是太强势了。
“你最好不要把我们两个人的事告诉给妈妈,她大病初愈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”
“你既然有办法说这种话,为什么不能够跟我和解呢?”
“我怎么没跟你和解了?”
“这些天来,你动不动就在外面应酬,晚上三四点才回来,难道不是为了给我脸色看吗?那天的事情,的确是我不对,后来我也给你妈妈打过电话了。”
白起南轻轻哦了一声,没有再做出任何的表情。
但是,他也不着急走了,脚步挪移到梳妆臺前的椅子旁,轻轻坐下。
“还有,我妹妹过两天要庆祝生日,我想以你的情商,到时候是会跟我一同出现的吧。”
“不仅我会跟你一块出现,我妈妈也会在的。”
何曼文听到白起南这么说,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,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说,“妈妈要来吗?”
“对,我母亲最近腿脚不好,到了冬季,生意也不是很景气,交给乡下的亲戚们做就是了,她要来和我们一道过年。”
伺候白起南的母亲过年,这可是何曼文从前没有过的经历,一想到那位强势的老太太,和漫威到现在脑袋都很疼。
更不用说,现在是父母跟他们住在一块,若是到时候真的起了争端,又该帮着谁呢?
“之前不都是我们回乡下的吗?妈妈现在腿脚不方便,硬是让她坐了这么久的动车来,恐怕也不太好吧。”
“你现在倒是关心起她来了。”
白起南一边说,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“你可不要来事儿啊,我现在是从关心你妈妈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情的,其实她来与不来,都是你们母子之间的决策,我还有发言权吗?”
“你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就好,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底线,我的父亲去世,母亲就是我唯一的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