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文浑身发抖,她的心臟隐隐作痛,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经事的人,父母把她捧在手里,把她当做了掌上明珠,从来不会将她置于世俗的漩涡之中,但是白起南的一两句话,就足够将她打入深渊了。
“我父母如果不来帮忙带着湘湘,你有这么好的日子过吗?你要给我请个靠谱的保姆,还要请一个勤劳的阿姨,这年头保姆阿姨有这么好找吗?我父母尽心尽力为这个家庭服务,怎么就落得你这样的口舌?”
“你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?但凡谈到我们之间感情的问题,你就毫不犹豫把自己的父母扯进来,当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我们可以请保姆阿姨,我乡下有大把的资源,可是你偏不,你非要麻烦我那高高在上的岳父岳母,现在吃了亏,让人受了罪,反而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我身上。”
“白起南,我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吗?”
“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你爸爸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起我了,现在每每都端着个臭脸,我好歹也是公司的老总,如果不是因为跟你维持这样的婚姻,何必要看他一位退休老干部的脸色啊?”
何曼文的胸脯上微微起伏,巨大的压力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,她退无可退,已经接受了母亲的那一套教化,打算和白起南重头开始,但事实总是这么残酷,两人一言不合,就会说出让对方恨意十足的话来。
“我爸爸即便是退休了,人家也曾经是处级干部,你跑工商跑行政的时候,要求的人不也是他吗?”
“这也是你的心里话吧,你压根儿也看不上我。”
白起南一边说,便就要阔步朝门外走去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这几天的冷暴力实在是受够了,曼文不会放白起南走,她一定要和白起南说个明白,至少不要让这一个吵架的由头再过夜了。
“我不会看不起你,是我坚决要跟你在一起,就是因为就是因为看中了你身上的这股韧劲,你现在平白无故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,难道不觉得对我很残忍吗?”
看到妻子泪流满面的脸,白起南的心里头也是有些软的,毕竟,现在对妻子所有的冷酷和无情,都是架设在双方长辈的互相埋怨和矛盾上。
如果真的要把这份感情白扯的详细,白起南还是深爱着妻子的。
“不是我对你残忍,而是家里头的这些事情要把我所有的信心磨灭了。”
“信心磨灭,你是要跟我离婚吗?”
“我不会跟你离婚,你是我的结发妻子,湘湘是我的亲生女儿,你不要说这样晦气的话。”
“那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?我搞不懂了,相比于其他女子来说,我能够给你提供更高的起点,我的父母也算是善解人意,你怎么就是不满意呢。”
“我觉得你还是要搞清楚,今天晚上我们争吵的核心在哪里。”
“不就是因为你的妈妈吗?你心里头对她总有亏欠,但是也不能发洩到我的身上啊。”
“那我刚才提出让她来帮你的妹妹庆生,为什么你也不乐意呢?归根结底,你们一家人都有自以为是的思想,不要把这些算在我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