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素梅到觉得新奇,从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。
“这是我从村子里头的观音庙求来的金银二卡,金卡是亲家公保管,银卡是亲家母保管,金卡管财,银行卡管家宅平安,你们可要好好放在家里头的柜子中,是大有好处的。”
许素梅虽是共产党员,但是心有佛念,如果遇上不安定的事情时,忍不住会念一句阿弥陀佛,听到金琴玲这么说,连忙笑道,“亲家母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我们那里的人啊就尊着这观音道观,我们白家是世族大家,每年都会在观音道观里头添上足足的香火钱,也就是因为这个,所以这金银二卡能多配给我们一对儿。”
许素梅说道,“那敢情好,老家的菩萨自然是庇佑一方乡民,我们收此大礼,也不好意思。”
何振梁始终没有说话,许素梅心里头有些焦灼,只求能够从自己这里讨来一些吉利话吧,平日里何振梁要怎么跟金琴玲针锋相对都算了,可是现在事关家宅平安,事关阖家幸福,她可得紧着点好话说。
“不要再这么客气了,不过是随手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要锻造这两张佛卡是需要钱财供奉的,这个东西我们可不能白要了亲家母。”
金琴玲心想,虽然对何家不是很满意,但是看着亲家母也算是个会来事儿的,说起话来都合乎规矩,也省得太多尴尬,她笑着说,“如果论送礼,自然不需要你们再掏钱,但如果要尽这份在菩萨跟前的礼数,按理说,是需要你们来供奉香火钱的。”
何振梁一听金琴玲这么说,更加嗤之以鼻,将手中那个木匣子放在了桌上。
不轻不重的一声,已经足够让人关註到何振梁的动作了。
“这个是自然,我们虽然是共产党员,但是对神佛有起码的敬畏之心,亲家母你稍等,我去拿。”
金琴玲摇了摇头,“不需要这么着急的,我已经在菩萨跟前放了你们的心愿,也说明白了这是你们要尽的礼数,只要我这次带回去,一切都妥当了。”
“那可好那可好。”
说着,许素梅又看了一眼何振梁,原本想挑起他说些什么话,但是一看到何振梁就正襟危坐的样子,又把一翻话哽在了喉头。
就怕这个老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得罪了神灵,不说也罢。
“我听说,曼青还没有结婚呀,这转眼也快到了30岁,都不考虑考虑的吗?”
金琴玲的肩上挑着一根大烟桿儿,乡下人,习惯了盘腿在炕上抽烟,虽然到了城市里也尝试戒掉这个习惯,但是一生华彩绸缎旗袍,再配上这支金灿灿的大烟桿儿,一看都知道是个显摆人。
许素梅嘆了口气,“小孩子就是这样有个性,我们从来也不催,任由她去就是了。”
“那可不成,姑娘家的,现在有些事情还想不明白,父母如果不帮着打点打点,恐怕会误了他们的大事儿。”
何振梁一听,有些来气,但是还照顾着双方的脸面,说道,“没什么的,我们家二姑娘野心勃勃,现在在一家公司里头担任要职,事务在身,不着急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