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一皱,说道,“算了,我跟你结婚这么久,就知道她的脾气了,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一两件小事就剑拔弩张,倒是你,你今天怎么转了性儿?”
“拜托,你好好听听自己说的话,一直都是你在恶意揣测我的想法,每次又信誓旦旦,像是别人对不起你一样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现在也的确不愁吃穿,没必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副怨妇模样。”
“那你还去加班吗?”
白起南一边说,一边伸出手来,抚摸着何曼文的后背。
何曼雯觉得周身痒痒的,说句实在话,一年多来,她和丈夫的关系每况愈下,很久没有这样亲近的举动了。
“不加班了,都说过,今天晚上好好陪你了。”
何曼雯十分懂得情趣,丈夫一旦抛出橄榄枝来,她就会很快衔住,一刻也不放松。
“好。”
说话间,白起南已经拉开和曼文身后的拉链,黑色的丝绸裙装顺着白起南的手一路直下,最终拉链处裸露出何曼雯洁白的肌肤。
何曼文微微闭上眼睛,明明是老夫老妻,可是在面对白起南这样温柔的对待时,竟然发现这般久违。
“曼文,这段时间我和你有许多误会,希望今天晚上都能解了吧。”
何曼微微睁开眼睛,她点了点头,“从来就没有什么误会,我深爱着你,你也爱着我,不是吗?”
唇齿缱绻之间,何曼文被放到了床上,天花板上的大圆形吊灯是她对这个婚房唯一的固执,每一次躺倒在床上仰望天花板时,圆形的璀璨像是温柔的双手,抚摸过脸颊。
“对呀。”
“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保留,我还想跟你再生一个孩子。”
白起南一边说,一边将手撩拨上了何曼文的发丝,“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吧,你想要再品尝一次做母亲的感受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何曼文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她没办法辨认白起南话语里头的意思,只能从他的手上动作来感受到温柔,她的手也抚摸上了白起南的背,“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那一个夜晚,风声沈醉,灯影萧然,何曼文感受着新婚的滋味,等到歇下手来的时候,大概是凌晨了吧。
白起南翻身起床,走到窗边,点燃了一支烟。
如果是在平时,何曼雯绝对不允许他将这烟味带入房间里的,所以她也没有发现,在自己跟前,口口声声要戒烟的男人,熟练从裤裆里头摸出一根烟来。
何曼雯裹着床单躺在床上,暖气开得十足,即便玻璃上已经冻出了洁白的霜,但是汗水还是从肌肤里头渗了出来。
“你说今天晚上能成吗?”
白起南自顾自地说道。
少了情趣的撩拨,何曼文的脑子渐渐清醒了起来,她转过头去,说道,“你以前不是从不在乎的吗?”
“谁说我不在乎了?只不过是看到你这样固执,不忍心雪上加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