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不可思议吧？”

“你这不是假公济私吗？动用自己的亲戚，对你的公司可没有好处。”

“可是小刘的能力摆在那里，是无法否认的吧。”

“这倒是真的，要真说起来，我也不相信小刘这样一个左右逢源的人和你能是亲戚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左右逢源咯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总之我今天是多说多错，不如就闭嘴好了。”

“你闭了嘴，谁和我谈天说地呀，曼青，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魄力和勇气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我可以陪着你度过这一段最艰难的时光。”

虽然知道何曼青未必喜欢听这样的话，但是陈嘉华还是要说，何曼青的手指头纤细，搭在玻璃杯上，有一种别致的美感，他很想握上去，但是有一道界限终究是无法僭越的。

“好吧我承认，现在的确是我最困难的时候，谢谢老总能够伸出援手。”

“这样吧，我跟你做一个约定，以后如果在这酒吧里头，我们就是最平等不过的朋友，你也别叫我老总了，就叫我嘉华吧。”

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
“有什么不好的？我们读书的时候可以互相称呼，现在反而不行了吗？你想一想，等到日后把那个小许招进公司来，你也是要跟他以上下属的关系相称？”
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

“你不会这样的，你这种人外冷内热，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，实际上对那个女孩子的遭遇有很大的同理心。”

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
何曼青有些不以为然，大概是因为上了脸，脸蛋是通红通红的。

“对呀，要不然怎么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呢，我就是因为看透了你这个人，才能够让你为我们的公司效劳啊。”

“说严重了，我在这家公司也有自己的私心，我们互惠互利吧。”

觥筹交错之间，混迹在酒吧的声色犬马之中，好像就渐渐变得平淡了，几杯酒喝下去之后，何曼青把握了最精准的度，她摇了摇头，“我不行再喝了，再这么喝下去，酒品都要败光。”

“行。”

陈嘉华一边说，一边抄起了何曼青的衣服，盖在她的身上，“你小心着凉。”

“你自己的衣服，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
“我不冷，倒是你，现在浑身热乎乎的，出去扑了冷风，明天怕是要感冒的。”

何曼青顿了片刻，这种关怀，似乎从方以常的身上很难找到，他是一个积极向上的男子，因为家里头的压力太大，所以着眼的东西太为高远，根本不会太在意何曼青的感受。

也好歹因为何曼青这样的女强人，才会对男人的关怀不以为然。

两个人相互扶持走了这么久，想不到因为一个草率的决定而分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