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样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啊?”
“曼文,你向来都是知书达理的,平日里处得很好,怎么今天你爸妈一来,你就给我摆这样的脸色呢?”
金琴玲这个老太婆,说起话来倒是滴水不漏,何曼文冷冷一笑,“妈,这段时间咱们相处的怎么样,你心里头应该是清楚的吧。”
魏三儿看到婶子这个样子,连忙迎上来,又跟自己儿子说,“没什么事情的话,你就回自己宿舍去吧。”
“还有啊,我就是有些搞不清楚,那天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?我只需要连英这样的保姆在身边,您找了亲戚来家里头住着我没意见,可是多聘用了两个人做我们家保姆司机,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?”
是这一句话,就是这一句话,让金琴玲这个做惯家族族长的女人冒起火来,“曼文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,我不过是顺便解决了他们的就业问题,之前不是给你打过招呼了吗?”
“你那可不是打过招呼啊,当时我就已经拒绝了,对吧?”
“今天当着你爸爸妈妈的面,不想跟你起冲突,我就觉得奇怪了,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?”
金琴玲一边讲,一边坐到了椅子上,何曼文自认为是个吵不过别人的,看到金琴玲站在道德高地怼她,忍不住抹起了泪。
“亲家母,我承认曼文刚才的态度有些偏激了,但是你好歹为她想一想,她的教育方法自然是根据城市里头的这一套来的,现在你突然间给她安排了两个人在身边,她自然是用不惯的。”
“我们家魏三儿做事勤劳能干,任劳任怨,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多少苦,她的性格我能不知道吗?难道我家里头只能雇用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?再说了,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。”
“那既然你把自己儿子当作慈善家,不如就回去这条公路,捐个学校好了,干嘛来祸害我们家?”
何曼文一边说,一边转过头去。
“曼文,你不觉得说这种话太过分了吗?”
“是你不先跟我商量家里头的事情,处处都自以为是,这才过分。”
气氛一度到了冰点,金琴玲的态度也很强硬,“反正魏三儿我知根知底,我是不会让她走的。”
“那连英怎么办?我是跟人家白纸黑字签的合同的,难道你要让我们违约吗?”
“就说她工作不得力呗,这有什么难的?”
“是啊,难怪你在老家里头赚了这么多钱,恐怕都是用这种方法来赚钱的吧。”
何曼文说着,看到湘湘正盯着自己,十分凶地说道,“你还在这里做什么?快去给我吃饭?”
“妈妈,我不知道应该吃什么?”
“对呀,湘湘都不知道该吃什么了,妈,您请来的这位阿姨,能不能做一桌适合我们吃的菜啊。”
魏三儿听到婶子和白起南的老婆争吵起来,心里头很是害怕,又十分委屈,原本以为自己给婶子送了足够的米和油,就能够在城市里头某一个好差事,可如今看来,事情没有这么容易。
“我刚才已经带湘湘去吃过甜点了,今天晚上吃的菜就是我们老家的菜,,鹅肉是农家人自己养的,魏三儿,你去把饭盛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