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青点了点头,“我爸爸的性格就是倔强,不服老不服病,我母亲哪里说得过他?”
梁艾容点点头,“其实从整个治疗过程中我也看出来了,令尊大人不十分配合,所以我妄作主张来找你。”
“谢谢你这样挂心。”
“至于家属对病患的对待方式,我认为需要你们集体讨论过才能确定。”
“这个病实际上严重吗。”
梁艾容不置可否,“要说严重也严重,不严重也不严重,关键是看各人的心态调整,如果按照目前的情况看,令尊大人的情绪不利于抵抗疾病。”
“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抑郁癥吧。”
梁艾容摇了摇头,“不完全是抑郁癥的病征,主要表现为显着而持久的情感低落,抑郁悲观,在心境低落的基础上,患者会出现自我评价降低,产生无用感、无望感、无助感和无价值感,常伴有自责自罪,以我目前的观察,令尊大人并不是患抑郁癥。”
“能否确诊?”
“应该属于低期的躁郁癥。”
“躁郁癥?”
何曼青皱着眉头,肢体传达出来的是她的紧张。
“是的。”
“他接受药物治疗几年了?”
“理论上,何区长不具有连续治疗的情况,他第一次来找我是因为例行体检查不出身体机能的不舒适,之后断断续续的,治疗不算全面。”
“真是太胡闹了。”
何曼青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压抑着情绪。
“你稍安勿躁,先吃点饭吧。”
说着,梁艾容让服务生上菜单。
“那按照你的看法,我需要怎么配合治疗?”
“说句唐突的话,”梁艾容推了推眼镜,“如果不能找到令尊的心理渊源,谁想介入都是没用的。”
“我父亲怎么会有心结呢?”
何曼青脑海中闪现出无数父亲生气的画面,退休之后他浸淫在安逸的生活中,虽然也会对姐姐的人生有些指摘,但归根结底,大方向是向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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