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许素梅也上了楼。
一通电话之后,何曼青爽快地答应回家,听她的意思,也有点欲言又止的迹象。
何曼文是先等来的白起南,她在客厅里头办公,因为那个早退的领导有很多事情要交接,顶头上司直接把分管的一些事物平摊到每个下属的身上,何曼文担当起来的那一部分,恰恰是最重要的。
这也被她当作一个重要的信号,也许对于顶头上司来讲,她晋升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。
有的时候想一想,人生就是如此,你以为自己靠着的那样东西,某一天就会被突然之间的顿悟夺走。
何曼文打了一个哈欠,继续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工作准备中。
房门咣当一声打开,原本以为是何曼青,结果是白起南。
“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“很意外吗?我也想不到你会在客厅的饭桌上加班。”
白起南的声音沈沈的,但也不是故意不搭理的样子,何曼文有些期待,毕竟在从前,白起南不会把她撂下这么久。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现在这个机会难得,我当然要把握好了。”
“那你就好好把握吧。”
何曼文听这话有些不对劲,她站起身来,正要接过白起南的公文包,却闻到了他身上隐隐约约的香水味,“又去应酬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?”白起南闻了一下,又笑道,“你可真是灵敏,我自己都感觉不出来。”
“我问你呢,你身上的香水味哪里来的?”
“怎么?你有关心这些东西的吗?”
白起南双手插袋,立在那里,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。
“你只要跟我说一句去应酬,这件事儿也就算完了。”
何曼文微微垂着眼眸,刚刚才有一些的小欣喜,瞬间被白起南的神色给扑灭。
“你说完就完了吗?那我还觉得不应该完呢。”
“你还来劲了是吧?”
“好好钻研你的学术工作吧,管这些事情做什么?再说了,我又不是第一次把香水味带回来,今天开了一个大会,会上男女参半,染上一点味道也不奇怪的吧。”
“你身上的味道是单一的,根本不是混在在一起的哪一种。”
“是吗?”
白起南抬起手,又闻了闻,才摊了摊手,“那我就没有办法解释了,你追问完了吗,完了的话,我要上去睡觉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原谅我,对不对。”
白起南的身影是在这个时候有稍许抖动的,他有些不可置信,冷冷盯着何曼文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原谅你?”
“你不原谅我,咱们这日子怎么过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