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别说,我可以用理智的方式帮你剖析呀,虽然你改变不了那个男人,但是总要改变自己吧。”
“我不想要改变自己,我觉得对爱情和婚姻抱有憧憬,没有什么不好的,只是我没有遇到良人。”
何曼青笑了笑,“还说你没有改变自己,你为了父亲已经背弃了对生活的这份渴望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是哑巴吃黄连呢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爸爸说的也没有什么错,你看,如果我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,岂不是要完全依附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吗?那么现实就是,我现在要过得更惨。”
何曼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总觉得这里头是有悖论的,但是真要争辩,却又没有足量的依据。
“那行吧,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,就不要后悔。”
“我跟白起南绑在一条船上,现在想后悔都没有用了。”
何曼文说完,又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,她的眼神迷离,四处躲闪。
“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爸妈吗?”
“不打算,我们之间的财政问题,就算是求爷爷告奶奶,都没有办法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,自己消化就是。”
何曼青看着姐姐,突然间有种很奇妙的感觉,此时此刻,他们又是命运共同体了,双方的生命渗透彼此一部分,就成就了现在的全部。
“反正你有什么困难的话,只管跟我开口,经济这方面,我应该是帮得上忙的。”
“妹呀,”何曼文用手挠了挠下巴,有些痒痒的,“咱们姐妹俩可真是一对双生花,固守着彼此不同的命运,却又渐渐融为一体。”
“正巧了,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和平相处吧。”
何曼文这句话,更像是跟自己说的,从前,她将妹妹当做假想敌来看待,可是在妹妹表达了心迹之后,就会揣测从前的人生。
也许她没有错,错的只是固执的性格,不过事情都过去了,想这许多,又是欲盖弥彰的冲动。
“我之前让你去找医生实在是太冲动了,该怎么做还是要你自己定夺。”
姐姐这样语重心长,笑道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,原来是这个啊。”
“对呀,我就怕给你乱出主意,反而毁了你的人生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越来越严重了,不过是去找医生咨询,什么叫做毁人生啊。”
“可是你心里都明白,梁艾容对你是有意思的。”
“我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相信我的直觉吧,一个男孩子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,还是许久不曾见面的校友,你自己要把握好机会,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男人,这次但凡错过了,你往后的人生就会难走许多。”
何曼文的声音沈沈的,淡淡的,像是一副久远的钟摆,一点一点在消磨着何曼青的心智,她并非不明白,岁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残忍,就算想跳脱于世俗之外,可是社会这个大染缸,已经在渐渐污染她的眼眸了。
“好了,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,你想下去陪陪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