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关系吗?”
梁艾容试探性地问,何曼青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有利于我父亲的病情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好的。”
梁艾容说完,又低下头去,在病历本上小记了两笔。
“之前对你父亲的诊断,我认为是躁郁癥,当然,刚刚退下来的那种心态我也能够理解,在我的病人中,这种情况占了四成,但是根据你刚才反映的情况来看,你父亲正处于自我调节的低迷状态。”
“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在自我调节。”
“其实你心里头也应该清楚,令尊的这种行为,是有多方作用的结果,不知道令堂在这里头起到多大的作用呢?”
这一句话,让何曼青有些心惊,她看了一眼梁艾容,觉得这位医生像是有读心术,能够把她心里头的那点东西看得明明白白的。
“我父母恩爱的很,恐怕跟我母亲没有关系。”
“这就很难说了,实际上,配偶之间的关系是最为亲近的,胜于儿女,而且令尊退休之后,大部分的时间应该是和令堂在一起,你总是说,令尊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和你姐姐的身上,也许是有遗漏呢?”
“你为什么会想到我的母亲?”
“根据经验罢了,而且在和令尊的对话中,他很少谈到令堂。”
何曼青点了点头,“是吧,也许我母亲的确在这里头扮演着重要的作用。”
“但是你们所有的人都忽略了她的作用。”
“你是魔鬼吗?”
何曼青说完这句话之后,立刻又后悔了,一来实在不符合自己的身份,二来,是把自己推到了两个容的对立面。
“什么?”
梁艾容似笑非笑,又扶了一把眼镜。
“对不起,我是觉得你太看的懂人的心思,实在不像是个正常的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