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谢林义嘆了一口气。
大家都沈默着。
也许对方的生活都是自己没有办法跨越过去的门槛,何曼青没有办法想象一个女人把自己最宝贵的青春耗费在了家庭上,谢林义大概也不会体察到她一睡醒觉就要管这一部门人的压力吧。
但是,那些共同度过的时光就像是一口永远不会消散的钟,时不时敲两下,倒也有情趣来的作用。
三天后,何曼青去到了浦市。
她并非是三分钟热度,有时候总有特别想见的人,直接过去就是了,现在有冲劲还好,总比以后没有了强。
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,何曼青打的到谢林义家的楼下,那里附近都是老小区,大概都有十年以上的房龄,住在这里的居民都是本市人,天天盼望着拆迁。
谢林义明显是化了妆过来的,即便如此,眼神中还是带着无法掩饰的疲倦。
“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,要出门的时候小宝又在那边哭,我只好餵了奶才出来。”
谢林义刚说两句话就漏了风,是想要装出一副都市女性的优雅范儿,但是三句两句的都离不开家里头的小孩。
“没事儿,带小孩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倒是越发精神了。”
“向来都是这样子的呀,现在工作需要,我如果没有点精神气,给下面的人立威风?”
谢林义笑着说,“女老板就是不同凡响。”
“不是女老板,不过是给人打工的,只是因为肩上有着负责任,就得挑着了。”
“你别谦虚了,我向来都知道你能力很强的啦,以你的才干,至少也是在国企或者外企吧。”
谢林义滔滔不绝的性子好像从来没有变过,只不过是时光掩盖了她能言善道的嘴巴,何曼青摇了摇头,“在一家私企里面,刚刚起步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是呀,但是我很看好这家企业,觉得这家企业值得我付出青春。”
“反正你怎么选择都是对的,你有想法,也有作为,不像我,庸庸碌碌的。”
说话间,已经有服务员上来点餐,何曼青把餐牌推到了谢林义的跟前,刚才瞄了一眼咖啡臺,发现这里的咖啡机又老又旧,大概也是因为在老市区里面没有相应的服务群体,做起事来也就敷衍。
“你要点什么?”
“随便吧,我和你一样。”
“我一般都会点黑咖啡,平时工作习惯了的,你要带小孩,恐怕不能喝这么浓烈的咖啡吧。”
“那我就来一杯冰茶吧。”
“行。”
何曼青又在服务生的耳边交代了两句,服务生这才去了。
“你结婚了没有啊?看你这个样子,应该是还没有,潇潇洒洒的,来去自如。”
“还不着急呢,我对婚姻好像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