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,反正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索性我就当个闷嘴葫芦。”
“你说说你,家里头还有谁能够指望的?你那个老爹,现在又在那边叨叨叨叨,只说是当初就跟何曼文说过,不要嫁给白起南,你说他这人怎么能这样呢,女儿的情况已经这样严重了,还在那边搞单边主义。”
“行啦,要我说啊,你也少操点心,我还是那句话啊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许素梅的表情彻底落寞下去,她呆呆的,傻傻的看向窗外,有一排飞燕从眼前掠过,直冲云霄。
徒增的落寞感让这位原本心高气傲的母亲丧失了最后的一点傲气,她嘆了一口气,“你们还是不要这样子吧。”
“姐姐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那么你呢,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男士疼爱,你也是迫不得已吗?”
何曼青向来是个心思敏锐的人,已经察觉到母亲情绪上的不稳定,只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不是,我是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。”
“双方都是知根知底的。”
“知根知底?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这位老总是如何运作这家公司的,他如果始终坚持信仰还好,如果中途选择背叛我们这些员工呢?”
“你竟然能想到这一点上?婚姻不就是双方能不退去后的情投意合吗?如果他能够把公司上的事情,就说明是合法合规的,如果真像你这样子讲,那每个人的性格中都有着替代。”
“至少我不想让我的伴侣有。”
何曼青又来了,又开始陷入她那焦虑而又烦躁的前景预判中。
“那你就找个公务员,找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公务员,一辈子勤勤恳恳做事,你就不担心他犯错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怎么还不明白呀女儿?这个世界上,但凡是要取得成功的人,总是会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手段,是你爸爸,他也做过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啊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何振梁开门的声音,许素梅连忙把话收住,何曼青也低下头去喝汤。
“在说什么呢,母女俩叽叽喳喳的凑在一起。”
“没事儿,再讲些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“我去外面买了点排骨,等一下炖茅根甘蔗骨头汤吧,这段时间火气有点旺。”
“大冬天的喝什么茅根汤啊,这玩意儿太凉了,也不利于你的身体。”
“嗓子已经燥得说不出话来,一顿就是了嘛。”
何振梁把东西放下,背着手,朝楼上走去。
“行了,这件事情就此打住,我不会代替你去做姐姐的密探,而且我相信,姐姐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得很好。”
许素梅也没再坚持,心臟扑通扑通跳动着,泛着些许的疼痛,她呆了一会儿,站起身来,“把它喝完之后就将空碗放到水槽里,我等一下来收拾。”
何曼青喝完东西,要把碗放到水槽里的时候,看到水槽边沿的污垢已经积攒得很深了。
也许母亲真的是太累了吧。
要是在平时,像母亲这样有轻微洁癖的人,肯定是不会容许厨房的家具存在这样的卫生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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