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喝完酒之后,白起南和我实话实说了,其实就是全部抵押出去,全当做她的启动资金。”
“他在海外的运营情况有这么差吗?”
“所以我到现在还在想,会不会是他蓄谋已久的一个计划?自从公司步入正轨以来,什么事情他都要讲排面,这些豪车是哪里来的你想过吗。”
何曼青说,“你既然已经察觉出了不对,为什么不早点说?非要到事情无法逆转的时候才来想从前的各种不是吗?”
“反正他的好处我一点都没有享用过,孩子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在花钱?他还如此不自知,只是忍无可忍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拿孩子来撒气,湘湘现在很想念你,现在如果连你都把她抛弃了,她还有的依靠么。”
“别说依靠不依靠的话了,我存了一笔钱在吴秘书那里,湘湘该有的东西我都会让她买,我现在就是要让这个混蛋王八蛋尝尝家里头没有女主人的滋味儿。”
何曼青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是仅仅靠着沟通就能解决的,一个人的三观直接决定了他看待这件事情的态度和解决方法。
姐姐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宣洩过自己的情绪,所以才会突然转变念想,至于姐夫,他现在醉生梦死,浑浑噩噩,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“你就不怕爸爸妈妈突然到你的别墅里么。”
“不是有你在吗。”
“你做这些事情之前可不可以想想爸爸妈妈,他们好歹也帮你带了这么久的孩子,对湘湘的感情一点都不必你浅,难道你真的要这个样子么。”
何曼文沈默了片刻,“我就在外面多待三天,三天之后,我肯定会回去的。”
“那你好自为之吧,手头上还是有钱的吧。”
“当然有了,好歹我也是正儿八经的机关工作人员,在薪资这方面,你还需要为我额外担心吗。”
何曼青不想去听姐姐故作镇定的“安慰”,她压低了声音,“不和你说了,先挂电话了。”
何曼青没等到听姐姐的回答,就挂了电话。
在这寂寥的夜里,她突然想到了母亲,想到了在那间被惨白涂抹的病房里,母亲的身影是这样地孤独。
日子好像是渐渐要变好了,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又被打回了原型。
大概母亲所担心的是没错的吧,终究是他们太过于年少轻狂,太年轻。
第二天早上,总算是见到了湘湘所谓的吴秘书,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家里,似乎有些意外,这家里头还住着一个除了白起南之外的成年人。
“你好。”
何曼青正在帮湘湘热牛奶,她现在是凭着依稀的记忆在照顾湘湘的饮食起居,爸爸和妈妈的唠叨总是此起彼伏地存在于这个地方。
但是现在,何曼青只能依靠着依稀的记忆去回忆它。
“何小姐,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