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南点了点头,“妈,既然岳父岳母这么说,咱们就随着他们的意吧。”
“那行,反正咱们来日方长,我今个儿就要在这里好好坐镇,好好治一治我这个臭小子的毛病。”
可真别说,这个农村老太太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含糊,该骂人的骂人,该夸奖的夸奖,三五两句的,就已经把白起南性成了蔫了水的萝卜。
晚上,何振梁和许素梅在家里吃饭,许素梅说道,“你说这老太太怎么回事?一来就要兴师问罪,我还真不知道她问的是谁的罪。”
“肯定是自己儿子的罪呀。”
“哪里有人会真正怪自己儿子的?我就怕她这么一来对我们家女儿不利呀。”
“无利不起早,他们这种商人家庭里面就更是明显了,我觉得,这个老太太过来是要宣示主权,白起南这几百万的债务应该是有地可偿了,不劳我们费心。”
“说这老太太是来送钱的?”
“对呀,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?不过人家如果想要把钱给还上,那条件可一点都不少,你就且看着吧。”
何曼文接到了白起南的电话时,正好忙完了手上最后一项工作,她对眼睛有些热辣辣的,虽然昨天晚上父母给自己打了一剂定心药,但是事关事业前途的事情,她不能够含糊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妈妈回来了。”
“你妈妈回来做什么?你可别搞笑了,动不动就把你们家家长搬出来,还是个男人吗?”
“说话可别这么难听呢,你好好想一想,当初我们两个吵架的时候,我哪里不都是让着你的吗?只不过是后来你越说越生气,自己就跑到外面去住了,我何尝有跟你计较过?”
“你还有资本跟我计较吗?瞧你自己做的那些破事儿。”
何曼文担心自己的声音被同事听见,找了个借口走出来。
“反正我妈妈今天会来跟我们吃饭,她是奔着解决问题的目的来的,请你好歹也给点面子吧。”
何曼文心想,如果在这个时候不懂得收放自如,那么之前父母所有的苦心经营都作废了,可是金琴玲来这里又做什么?
上一次,她已经是落荒而逃,这一次再来,恐怕是要居高临下了吧。
“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,你妈妈如果是要来兴师问罪的,我可是恕不奉陪。”
“我妈妈怎么会来兴师问罪?她早就在电话里头把我骂得狗头喷血了,你放心吧,老人家,这次来是要为了给你撑腰的。”
“我难道需要她撑腰吗?我身后有父母可以帮忙,用的着这位老太太帮我撑腰?”
“总之,你来就是了,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,但是希望你能够客观看待这个问题。”
何曼文把电话挂掉,她害怕再说下去又忍不住胸腔中的怒火,过了一会儿,白起南把酒店的位置发了过来。
何曼文很想打电话跟父母求教,可是又迈不出这一步。
父母已经年老了,他们能够经受的这种已经不多了,如果自己还不懂事,什么事情都要往他们的心上添一道伤口,着实不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