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今天母亲在这里,我也不想总揭你的短,你还是好自为之。”
“我当然是好自为之的,实际上我一直都是洁身自爱的啊。”
说话间,白起南把一勺子上汤送到了何曼文的碗里面,“你多喝点汤,这个汤对你的身体好。”
其实在这之前,金琴玲已经跟儿子达成了共识,无论如何,要说服何曼文打消离婚的念头,不管这个女人是在嘴头上说还是实际上萌生的想法,就必须把这种东西扼杀在摇篮里。
“对我的身体好有什么用?反正目前我也不想生二胎。”
何曼文倒是一下子就抓住了母子俩的痛点,狠狠踩了下去。
“曼文啊,其他的事情妈妈都能够容忍你,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允许你胡说,孩子是一定要有的,一定会长长久久,既然是既定事实,你何必要这样子诅咒自己呢?”
“我不觉得这是在诅咒我自己啊,我反而觉得这是在鞭策我自己。”
真是孩子气。
白起南看着妻子这个样,在心里头已经否定了。
如果不是在母亲的威严之下,他和妻子的冷战会继续加深,甭管岳父岳母会拿出什么样的方式对付他,他也算是铁了心要挽留自己的颜面。
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何曼文比自己幸运一点,至少人家的父母亲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爱做的事儿。
可是在母亲这里,在他们白家这里,孝顺是第一大事儿,胆敢有一点点不孝顺的心思,就会被所有的人指着脊梁骨骂。
其实白起南心里头也是清楚的,母亲对于何曼文的这个表现十分不满意,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
认祖归宗这样的事情,对于母亲这个农村妇女来讲,大过一切。
白起南也不能够随随便便就离婚,那么这个家族的传承就握在了何曼文一个人的手里。
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,何曼文一点都不是弱势群体,反而是强势群体。
“也没说不让你评职称啊,也没说不让你在你的父亲面前表现啊,现在探讨的不就是说以后要个小孩吗?你也不至于这么抗拒吧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说得好像是我父母插手了我们的婚姻幸福一样。”
白起南撇了撇嘴,“当然啦,我当然没有怪你父亲的意思,只是在你的身上有很大的问题呀,你总是想要表现,却完全忘却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”
“原本在父亲面前我是承诺过,你能够给我最好的生活,能够让我这辈子都无忧无虑,可是现在呢?现在证明你是靠不住的呀,如果我连自己的事业都保不齐的话,以后还靠什么来养活孩子?”
金琴玲听到前半句话本来心里头是不爽快的,可是又听到了何曼文的顾虑后,立马说道,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白起南竟然是一家之长,既然是孩子的父亲,是你的丈夫,自然会负起对你们的责任,是你有事业心想进步,所以才要出去外面工作,其实你完全可以在家里面的呀,只是你自己也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