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在她看来,好像拿出来钱的人就比较硬气啊,如果我们不表现出一点态度,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因为看了钱才心软的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,我今天也跟她表过态了,我们是舍不得女儿吃亏的,凡事还要看女儿自己的想法,绝对不能把生育小孩的事情强加在她的身上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啊,可是你看看何曼文,你看看何曼文像是要有主见的人吗?”
“又来了,动不动就说自己的女儿,我觉得你这个人的教育方式也有问题,表面上把人家骂成什么样了,可是真正有困难的时候还不是会帮?你这个样子只会让别人恨你,也不会让别人记住你的好。”
“那我就一句话都不说了,也不看看当初说要拿钱出来的魄力是谁给的。”
“知道是你给的呀,我就说你不懂得跟自己的女儿相处,好人做事做了,却非要表现出个坏人的样子。”
“我是为了他们好,我想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好处?”
“反正呢,你是不会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的,但是人家老太太想啊,相比之下,咱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城里人就稚嫩许多。”
“我在这边跟我说这些,我在决定这座城市的去处时,她在哪里呀,不过是打点了几家生意,懂得一些生意场上的道理,我想要应用在咱们家了吗?”
“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儿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要为他说话还是为我说话呀?今天这个话题是你挑起来的,你就是想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怎么想要挑拨离间了?我就是想让你明白,多从人家的身上学学跟儿子相处的方式,也可以用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他儿子教育出来的那个样子,换做是你,你愿意吗?”
其实说句实在话,那一天,金琴玲教训白起南的样子一直都印在许素梅的眼眸里,她总在想,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要被母亲教育成这样,童年可得受多少的苦啊。
偏偏是如此,白起南还像是甘之如饴,对于母亲说的话,也都是言听计从的。
“如果咱们的女儿能多听咱们几句话,我也不至于这么费事儿了。”
“有自己的想法是挺好的,你也不要想太多。”
“希望能不用想太多吧。”
说完,许素梅走到了梳妆臺前,梳了梳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,嘆了口气,“我这头发如果能够再黑一点,再自然一点就好了。”
“你不会是跟人家老太太去比头发谁黑谁白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也不是比吧,不过是相互感慨了一番。”
“你可别这么干,人家老太太表面上是豁达开朗的,实际上听你说头发变白,人家能不瞧瞧自己的吗?她岁数可比你大出三四岁啊,你年轻的时候就爱美,爱美就算了,还总是戳中别人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