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之后你们再吵怎么办?”
“有些事情是要解决的,再说了,同在一个屋檐之下,难道你还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吗?”
何曼文听到丈夫这么说,脸上也带着惨然的笑意,“是啊,这个屋子里面到处都是监控,到时候如果你儿子出手打了我,随随便便掉出来都能够证据确凿了。”
“你不要扯东拉西。”
“我们又扯东拉西,看你这一副急赤白脸的样子,把拳头挥向我也说不定啊。”
听到儿媳妇这么说,金琴玲就更加不敢离开半步了,他跟湘湘说道,“奶奶的好孙女儿,你快点回去,你回去在床上数个三00秒,妈妈就能去陪你了。”
何曼文听到婆婆这样卑微的呼唤,心里头一阵一阵的疼。
其实在此时此刻,只要起来少说一句,多给他一个臺阶下,他肯定不会把事情闹到这么糟糕的地步。
他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。
在父母的面前要面子,在婆婆的面前就更要面子。
要不是自己的家是不错,对于金琴玲而言,他就是一个行走的生育工具。
“我这个人从不会打女人,但是你不要把我逼到绝路,而且,如果你非要以这样下三滥的方式来想我,就不要怪我成仁。”
“心里头没有杂念的人,就一辈子都不会有杂念,除非是我戳中了你的软肋。”
白起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和母亲说,“妈,求你去帮我看看湘湘吧,上一次他母亲不负责任的出走,已经对女儿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了。”
“不负责任的人是我一个吗?你凭什么拿女儿来要求我?”
金琴玲答应了儿子的要求,毕竟湘湘扒着那个栏桿,着实是不安全的。
他走到了湘湘的跟前,小声在他耳边说道,“乖孩子,奶奶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,明天就全部都买给你,你要什么自己去选。”
“可是我想要妈妈。”
“还没看出来吗?爸爸妈妈是在讨论一个问题,如果这件事情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来,又怎么可能到你的身边来陪呢?”
“为什么爸爸妈妈离我这么远?明明我们只是在楼上楼下呀?”
金琴玲的慈悲好像在面对孩童的时候就会淋漓尽致的散发,他和弥陀佛了一句,拉着湘湘的手,“回去吧,回去吧。”
客厅里,何曼文已经坐下来了,她拿着纸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“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要的就是我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了你,自从我母亲来了之后,你就时时刻刻不给我好脸看,我去别省公干,为的也是商业帝国的继续庞大,可是你这几天做的都是些什么混账事儿?”
“这么快老太太就把状告到你这里来了吗?”
“看到没有?你就是擅长血口喷人,这些事情我妈一个字都没跟我说,湘湘跟我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