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个问题的性质没有这么严重的话,为什么首先跨出这一步的不是何曼文?”
金琴玲说完,一双老鹰般的眼睛盯着许素梅,许素梅淡淡的,以十分细微的声音说道,“男人就是要让女人。”
“那女人在家里面也应该遵从贤惠的家训。”
“何为贤惠?什么事情都忍让就是贤惠了吗?”
“亲家母,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们家没怎么出钱?如果你家女儿是跟别的人结婚,他也许能得到更好的结局呢?”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。”
“可是你们到处都凸显着自己的优越感,我觉得我儿子已经十分委屈了,从小到大,他们以十分严格的要求来约束自己,读书虽然不是非常用功,在别的方面却十分出色,我们一直都以他为豪,可是在何曼文的面前,我第一次看到儿子被这样贬低。”
许素梅冷笑道,“上一次你走之前,呵斥自己的儿子,不也是一种贬低吗?”
“那个可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说白了,白起南只能被你贬低,不能被我们家曼文贬低,是吗?”
金琴玲瞇着眼,如果是在农村的话,他在这个时候早就盘着腿上炕,顺便给自己一管子烟了,实际上,在家里头没有人的时候,他也会悄悄的抽一管烟。
如果是和曼文在,这种情况想都不用想,何曼文的鼻子就像狗一样灵,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,“。”
“我的儿子为什么要被人贬低呢?我之前训斥白起南,是因为他的确给我们老白家丢脸,太过于唯唯诺诺,以至于丢了自己的尊严。”
“什么尊严不尊严的?在大城市里面谈恋爱结婚,难道还要遵从你们农村那一套男尊女卑吗?”
“如果你们从一开始就嫌弃起南是农村的,何必让自己的女儿下嫁?”
“我懒得跟你说这些,说来说去又回去了。”
“所以呀,你还是不要来跟我争论的好,你虽然是工作人员,但是你没有接触过太多的社会杂务,真的要跟我辩论起来,你觉得你能够辩论得过我吗?”
说完,他又敲了敲鞋底,想要站起身来,走出去了。
“所以这个错白起南是不会认了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能代替你儿子吗?”
“别的事情不能,这件事情我还是有自信的。”
“刚才还说要让他们两个人好,现在就摆出这一副高傲的面孔,我只能说你是虚伪的。”
“是尊重是相互的,一味的让我儿子付出,这在从前也许可行,可是我现在在这里,无论如何都要把好这一关。”
“什么叫做让你儿子付出啊,我们家没有付出过吗?”
“你说的是带湘湘?”
“当然不止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