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
听说点文燕在退休之前还是芭蕾舞团的,看他小腿上的肌肉就知道了,不过练芭蕾舞这种东西也着实累人,在舞臺上光鲜亮丽的,下了舞臺之后,疲惫的老态会比同龄人更早显现。
“你女儿最近怎么样啊,上次不是还说想要出国去考察的吗?”
“马上要出国了。”
“那孙女呢?”
“孙女请了长假也跟着去了。”
“这样可以的吗?”
“他们小学倒也算是开明,只要我们家孩子能够在半期考之前赶回来,而且成绩不掉队的话,倒也没有多大的问题。”
“我听湘湘说,你家孙女的成绩一直都是班上数一数二的,还是班干部,自然是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才小学一年级呢,能看出个什么好来?让我看,我女儿还是太纵容他的孩子了,出个国也要把孩子带在身边,真是没见过。”
“你也别着急。”
在夕阳下,两个独自落寞的老人就像是相互交缠的鱼,他们在分享着心中的不愉快,但是回到现实生活里,却还是要用笑脸相对。
对于文燕而言,普天之下只剩下女儿一个能够依靠的了,他的老伴去世的早,现在身体机能都有所衰减,如果不能够平心以待的话,也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好。
“我怎么会着急呢,你看我这个人是最乐观不过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别光说我了呀,你呢?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?反正女儿女婿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你的另一个女儿啊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刘文燕看到何振梁疑惑的表情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,“算是我唐突了吧。”
“没关系的,你和我说话还怕什么呢?”
“是听我们家小孙女说的。”
“那肯定就是湘湘那个小孩说漏了嘴吧。”
“说啊,你们全家人陪着她小姨去相亲,现在呢,他也有小姨父了。”
“这孩子。”
何振梁有一些放下心来,还好,还好湘湘没有把家里头父母闹开的事情说出去,不过这也说明了,他和许素梅这么多年的付出,在小湘湘的心中,也不过是浮光掠影。
心又立刻沈沦了下去。
“你怎么不高兴了?是不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何振梁连忙抬起头来,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眼神中的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