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青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,“没什么事,我就走了。”
“早点回去睡觉吧。”
何曼青开门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父亲,父亲背着手,低着头,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。
“爸爸,你在找什么?”
“没事儿,前两天经过的时候掉下的一个别针,这会子倒是看不见了。”
“确定是在这屋子里面掉的吗?”
“应该是吧,反正我这些天来走来走去,也就是这几个地方,楼上楼下的也都找过了,就是没有看见。”
“到时候我帮你找找吧。”
“不用了,小东西来的,只不过是因为战友送我的,我格外珍惜一些。”
何振梁抬起头,註意到女儿是从他们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的,“找你妈妈说话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要走啦,你妈妈担心的不得了,现在我们又到你姐姐这里来,照顾你姐姐也多一些,你也要随时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走回到屋子里面,曼青坐在床边,姐姐为她布置的房间一直都是十分舒爽的,我现在没有连英这样的长期保姆,那是一个星期来一次钟点工打扫卫生,姐姐还是会去做的。
她把闹钟调整到了6点半,明天要早一点离开这里。
如果不是因为姐姐盛情难却,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,手上的工作还有很多呢。
何曼文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,最终停留在了保险柜旁边,她看着那被锁上的保险柜,想起了婆婆说的那番话。
白起南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奋斗,随后带着妻子和孩子,必然就要为这一切付出代价。
想不到婆婆看起来是个封建家庭的大家长,可是事关男人的责任,她这一点都没有推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