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才懂得珍惜,虽然心里头还带着一些不舒服,但是主动踏出这一步,对湘湘来说是最重要的呀。
“我怎么能不管?我就是担心你掌握不了度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最终的目标就是把这个职称搞到手,在那时候,就有很大一部分的时间可以悠哉悠哉了。”
“那行,反正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帮不了,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你解决的,尽管跟我开口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在床上依偎着,相互之间的摩挲不断的传递过来,何曼文靠在白起南的肩胛骨上,说道,“你有没有真的想我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我不想你的话能把你接回来?”
“我觉得你是为了女儿。”
“你可不能再这么胡乱猜疑了,我现在仔细想了一下,其实我们之间关系不好,很大的一部分原因,就是因为你乱想乱说。”
“是吗?我觉得我已经很宽容了呀,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家伙,可是一点都没有去插手。”
“谁身边有莺莺燕燕的家伙?你说这句话可是要负责任的。”
“我说这句话怎么不负责任了?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秘书,换了一个又一个,谁知道是为了什么?”
“到现在为止,不就是吴秘书一个人吗?小吴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出大学的毕业生,这也是按照你的要求去找的呀。”
何曼文没再说话,的确,这种事情要继续说下去,难免显得有些尴尬。
她摆了摆手,“我困了。”
困意侵袭上来的时候,何曼文什么话都不想说,她觉得这段时间的自己真的是太累,所谓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父亲的话也从来没有说错过,真正的挑战来临了,才会发现,居安思危的思维有多么的重要。
第二天一早,爸爸妈妈又说要出门去喝早茶,客厅里面就只剩下婆婆一个人。
金琴玲把粥跟油条端出来,跟何曼文说,“吃饭吧。”
何曼文摇了摇头,“我睡过了,今天单位里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开,我必须赶紧去。”
“那也得吃了饭再走啊,还有什么事情比三餐更重要呢,再不行,也得把这个油条和包子带上。”
“哪里还有时间吃这些东西呀,这种油腻腻的东西带到单位里头去,给人的印象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