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白了还是看不起农村人,我知道,你从心眼里就没有看起过我这个农村婆婆,三从四德你就更不用说了,我也压根就没有要求过你,现在我还哀求着要跟你父母亲搞好关系,有你这样糊弄人的?”
何曼文气不打一处来,心里头本来就憋屈着,早上的事情还在脑海里头打转,低血糖的癥状还没有走,胸口又继续沈闷了起来。
“你倒是说一说,我怎么忽悠你啦,我每天早出晚归,工作上的事情一团糟,在家里头就是想要清静,我父母在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多事儿,为什么你一来,就对我这个提要求,那个提要求的?”
“你还怪我跟你提要求,不要忘了,那一份基金是谁送到你的跟前的?”
“说到基金,还真就是你儿子的锅,你不过是帮他弥补,如果你连这个锅都没有办法补上,我跟他离婚的可能性都有。”
“你,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之前客客气气的跟我说感谢,说体谅我,就是这么个体谅法?”
“妈,咱们也别谁看谁不顺眼了,讲各自的事情各自过,这套别墅是白起南买给我作为婚嫁的,那你就在这里头安安心心呆着,我父母是在这里帮我看着孩子的,当然,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并不是针对任何一个人,即便是我在这家里面,他们也经常在外面不回家。”
“还敢说是来看湘湘,湘湘的接送问题不用他们解决,吃饭的问题也都是我来搞定的,有他们这样的外公外婆吗?”
听到婆婆这么说,何曼文觉得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了,他要站起身来,却发现站不直身体,脚步停顿在某处,又重坐了下去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爸爸妈妈是如何费心费力照顾湘湘的?你不要在这边说一些污蔑好人的话,我父母亲对我的好,根本是你没有办法感受到的。”
“是啊,现在你又说出这样的话来,明摆着嘛,你父母亲就是为了逃避我,就是不想跟我共处一室。”
“再怎么说?我父母亲愿意怎么呆在这间屋子里是他们的事情,实在用不着你来费心呀。”
“但是你有义务跟条件去调和我跟你父母亲的关系。”
“我有什么义务去调节呢,说句不好听的,我父母亲是高级知识分子,他们的思想和眼界肯定在一般人之上,他们也更加懂得规矩和礼数,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,又怎么可能把事情闹到这么僵的地步?”
“说来说去,当初我儿子好心好意去求你覆合,得来的倒是你这样子的回应。”
“你儿子来跟我求覆合,是因为他真的错了,而且他也知道我错了,而且是因为你不懂得好好带湘湘,对湘湘进行体罚,人家受不了,才来找的我父母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在你们所有人的眼中,我就是一个恶婆婆,就是一个对自己亲孙女不好的坏女人,是不是?”
这话真是没法往下说,臺阶也没法给对方下了,所有的一切,就像是燎原的火焰,从第一句话的第一个字吐出去开始,就已经成了覆水难收的架势。
“我可没有这么说,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的真相。”
“事实的真相就是,你们在那边说的好听,说什么为了湘湘为了这那的,但是现在人影不见一个,还不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带着那小丫头吗?之前我在的时候你父母就不在,现在你父母又进来横插一脚,不就是为了护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