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人世间走得越久,越发觉得,不是你的东西,你再怎么去追求都是没有用的。”
呼呼的风声突然刮过耳膜,何曼文收起了喉咙,“有点口渴。”
何曼青从这水杯里面倒了水,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,许素梅走进来,说道,“孩子,这保温瓶里面的水有些凉了,我去帮你打一壶吧。”
许素梅的眼睛看向何曼文,何曼文不想看母亲,而是以一种冷漠的方式对抗着,何曼青摇了摇头,“还是热的,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许素梅罕见的不唠叨,他退出门去,手指早已攥紧。
病房外,许素梅小声跟何振梁说道,“老何啊,你觉得,曼青能够安慰好曼文吗?”
“我只知道你肯定安慰不好她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你说什么风凉话呀,你不贫嘴会怎样吗?”
好歹没有把死那个字说出来,许素梅觉得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嘴碎,所以才会导致家里头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糟心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也别在这边站着了,我已经跟医院的护士长打过招呼,安排出一张床来让我们休息,你去睡吧。”
“我怎么能休息好啊?”
“医生也都说了,我女儿的这种情况还算是常见,并没有到很糟糕的地步,而且本身就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,你在这里担心他这那的,不如回去煲一碗汤。”
“对呀,我可以去煲汤啊,我最懂得的就是煲汤了,以前咱们女儿坐月子的时候,不就是我给她煲的汤吗?”
说话间,许素梅又抽抽搭搭了起来,“可是我给他煲的是月子汤,这一次,煲的这个汤可真是造孽啊。”
何振梁的声音刚要尖锐起来,看到妻子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就又觉得难过。
“好啦,人生总有不顺遂的时候,祸福相依,你说对不对?”
“你也不用这样安慰我。”
说完这话,许素梅站起身,她又开始焦虑了,明明脑袋开始发胀,明明脚已经不受使唤,可还是想要去了然女儿的情况。
“明天我去跟他的单位说一声,就说请假。”
“天哪,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呢,如果让别人听去了,岂不是被笑话死?”
“那你也应该实话实说啊,病假就要拿出医院里面的请假条,要不然你无故旷工,不是更糟糕吗?”
“咱们也不差这么一点钱,要不然能隐瞒就隐瞒过去了,就说家里头的老人要奔丧,她连夜赶去。”
“你这不是胡闹吗?有一件事就要说一件事,如果为了所谓的面子就违犯组织上面的规定,那你这个老党员是怎么当的?”
“就是你,就是你总是把组织纪律挂在嘴边,所以女儿才会这样放不开。”
“就让医院开一张病假条,把事情的原因说清楚,有这么难吗?”
“你也不想一想,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咱们的女儿晋升有望吗?都知道她是因为流产请的假,那之前一句话不吭是怎么回事儿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