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在这里我就要自夸一下了,”陈嘉华停顿的片刻,拿起酒杯,轻轻碰在何曼青的咖啡杯上,看起来充满了违和感,但实际上,却也是某种温馨,“我这个人崇尚细水长流,十分有耐性,如果说天生的果断和凌厉是男人的天赋,那么我应该不算是男人。”
“没有人为了这么夸自己而诋毁血气方刚的本性。”
“所以呀,所以你应该明白,我说了这么多并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“没有人能够抵抗过时间,即便是我自己,都没有办法完全保证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保证。”
陈嘉华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丝柔情,何曼青有些楞住,她又擦了一次嘴巴,嘴巴已经很干凈了,柔软的湿纸巾擦在嘴角上面都已经显得有些痛,却还是要反覆着一个无聊的动作。
“我说的是普遍性的东西,怎么就谈到你我了?”
“曼青,不要再骗自己了,我也不会在骗我自己了,如果我们两个人註定是天生一对,註定要被缘分牵扯到一起,为什么不让这一切早一点到来呢?”
“陈总,你有没有意识到,这话是发表在我们即将去上海公干之前,这一次去的还有我们的团队,我们是带着任务和使命去的,如果你非要让事情变得这样覆杂,那么乔欣欣将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所谓的办公室恋情吗?难道你有在怕吗?”
“人言可畏。”
“这么说,的确是我们之间的等级制度约束了你的情感。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讲,我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何曼青想要把自己完全摘出这一件事情的讨论范围,但是有一次进入了陈嘉华的圈套,所以被逼问之后,她又只好一次一次撇清关系。
“所以我之前就给了你股东的份额,从你踏入公司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已经做好了不让你成为我下属的准备,只不过那时候的你没有发现罢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好笑。”
陈嘉华低着头,晃了晃酒杯,“是啊,你肯定想不到,我对你的感情已经绵延到这么深的地方,你会觉得我牵强附会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何曼青楞了一下,脑海中闪过姐姐说过的那句话,“当感觉来的时候,就不要让他走,以后你就会发现,为了等这一处感情的宣洩,要花上几个世纪的时间。”
“那你就是同意我了吗?”
“我还是有一些顾忌,乔欣欣就是一个提醒,不是吗?”
“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去打算的,其实如果你真的担心,完全可以用股东的身份与我入股,股东大会在今年的会议上面就已经提出,想要运作一个子公司,主管文化衍生产业,你既然对业务熟练,完全可以把你拍到那个地方去。”
“你这样不就是以权谋私吗?”
“怎么会是以权谋私?大家公平竞争上岗,每个人都有机会去应聘,你放心,我跟你保证,绝对不会在幕后操作这一切的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自己掉入了陷阱中。”
“是我从一开始就掉入了你的陷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