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讲原则？”

“这不是讲原则，这是底线。”

陈嘉华耸了耸肩，“有什么区别呢？原则就是底线，底线就是原则。”

两个人说着，何曼青已经把脚步移动到了路边摊上，有一个阿婆正在摆摊，她已经十分苍老了，头颅上全是白花花的银丝，她瞇着眼睛，谄媚一样的说道，“女士先生，要买什么东西吗？”

“阿婆，能不能给我找一双鞋？布鞋就可以了。”何曼青说完，微微屈着膝盖，因为高跟鞋的缘故，她没有办法凑近去看那一些鞋子的样式。

阿婆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姑娘，你喜欢什么样的鞋？是要花哨一点的还是要素一点的？我这里都有。”

陈嘉华看到何曼青这般，倒是首先蹲下身去，找了一双他看着还算舒服的鞋子，拿到何曼青的跟前，“你看一看这一双，怎么样？”

翠绿色的缎面，上面还缀着一两颗水晶般的亮闪，何曼青着实不喜欢这种风格的，觉得阿婆可怜，她反而想要试探一下陈嘉华了。

“这双我不喜欢。”

“那我再帮你找一找。”

借着昏暗的路灯，何曼青跟阿婆聊了起来，“阿婆，你一天在这里能卖出多少鞋呀？”

“我这边的鞋一双四5块钱，如果运气好的话，一天能够卖出十双呢，就是现在天气冷，来江边散步的人不多，所以销路就没有这么好啦。”

阿婆笑着，皱纹都像是要笑开了一样。

陈嘉华听着何曼青这样讲，心里头已然有了主意，他站起身，走到何曼青的面前，摇了摇头。

“怎么啦，不给我挑了吗？”

何曼青问道。

“我把这边的鞋子全部买下来，让阿婆早些回去，我陪你慢慢挑。”

何曼青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惊喜，但是随后，就用她那理智的灵魂给压抑下去了，“这么多的鞋子，我们怎么搬回去？”

“车子当然不是问题了，我随便叫一辆车，不就来了吗？”

阿婆听到陈嘉华这么说，连忙站起身来，颤颤巍巍的说道，“老板，不用这样的，你慢慢挑，我多晚回去都没有问题，只要你们能够挑到好的。”

何曼青没有说话，而是看向陈嘉华。

陈嘉华走到阿婆的跟前，低下头去，“阿婆，你就算是给我一个机会做好事吧，我来帮你数数这边有多少双鞋，一并拿了现金给你。”

之后的事情，便是阿婆一边数着钱，一边在那边感激涕零，“这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人啊，阿弥陀佛，菩萨肯定会保佑你们的。”

阿婆推着小三轮走了之后，何曼青大笑了起来，“陈嘉华，你怎么能够想出这一出？”

“其实这就是你心里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，我来帮你一一实现，不好吗？”

何曼青已经蹲下身子，她索性把高跟鞋都给脱了，拎在手中，路面反而不太冰冷，甚至有些温热。

“我可不想做这样的傻瓜，我们现在多了这么一堆鞋，之后该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