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素梅停下了手中忙碌的动作,抬起眼来看何曼青,然后说道,“我就说嘛,你们这两姐妹整天鬼鬼祟祟的,肯定有事情在瞒着我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姐妹之间的相处之道,不就是在分享彼此的小秘密形成的吗?”
“话说回来,曼文啊,你以后可得跟你的妹妹多交流,等到我跟你父亲百年之后,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就是一母同胞的妹妹了。”
“说这么远做什么?”
何曼文觉得有些伤感,她也清楚,母亲只有在对自己的时候,才会说出有关生死的大事儿,在家里面,妹妹继承了父亲的果敢和坚毅,她则继承了母亲的多愁善感。
“不算远啦,你想想你老娘今年几岁了?”
何曼文掰着指头算了一下,“六十好几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,以前在古代呀,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,我和你父亲结婚的晚,参加工作的时间又早,一来二去的,就耽搁了下来,其实你也不要误解了你父亲的用意,他的确想要一个男孩子,但是在面对你们的时候,从来都没有任何偏袒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要不到男孩子吗?说白了,我觉得我人生的悲剧就是父亲造成的。”
何曼文说完这话,又觉得有些不妥,实际上,她清楚的很,有今天的成绩,和父亲摘不掉关系,从她研究生毕业之后顺利进入政府部门,到现在直接担任科室的一把手,这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,都有父亲在位时候的痕迹。
然后在性格方面,父亲的培养虽然总是与挫折教育为主,但也着实形成了一定的影响。
“你可别这么说,你这么说,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,心里头是真的难受。”
“我不是在说你。”
“就算是说你的父亲也不行,我和你爸爸虽然在教育理念上有所区别,但是在心情和用意上都是一致的,她不过是希望你能够过得更好。”
“我知道,说笑罢了。”
“说回来啊,对湘湘的教,你也不要放松了,我看湘湘这个小孩子最近心思重的很,作为大人的我们也要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,自从白起南股份基金的事情闹出来之后,你有好好关心过这个女儿吗?”
“我当然打算关心她了,但是你想,现在湘湘的奶奶在这个地方呆着,动不动就拉拢这个小屁孩,关键这个小屁孩儿实在是不知深浅,给她一点糖吃她就做了叛徒,我懒得理她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有你这个母亲说出来,孩子的第一手教育就是由你而起的,你怎么可以说不理她就不理她呢。”
“过段时间吧,她有没有惦记过我呀?”
“你觉得可能不惦记着你吗?想想这个孩子表面上看起来调皮捣蛋的,心里头可重情义了,之前就一直闹着要来医院看你,可是就因为我跟她外公始终不让,所以也让小姑娘郁闷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