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过分关註一个个体,如果对方做出了相对负面的应激反应,后果就大不一样。”
“那要怎么规避?”
“如果有办法去提醒,就去提醒。”
“提醒我的外甥女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,他现在也在攻坚期,大家都很困难,如果还要给他心理负担的话,恐怕是会影响到他的学习成绩呀。”
“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,还有别人吗?”
“有一位阿姨,白天都会在那边陪着他们的。”
“这个不太够,虽然这位阿姨可以给你父亲带来一定的心理慰藉,又不是长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,感受到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变化。”
“所以还是需要我们子女陪同,对不对?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吧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,我也是希望能够去到爸爸家里面,和他们一块生活一段时间。”
“看来你已经排除掉你姐姐这个选项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?他只要跟我的外甥女凑在一起,两个人必定会有唇枪舌战,我可不希望夹在他们两个中间。”
“可是如果只是你去的话,怎么可能促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?”
“就我姐跟她女儿之间的感情啊,我看不促进还好,一旦促进起来,怕又有一段天雷地火。”
“不要这么悲观嘛,解铃还需系玲人。”
“那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啊。”
两个人的沟通陷入了僵局,梁艾容笑了笑,“我只是站在自己专业的角度提出意见,当然,你们愿意怎么去接受,是你们沟通后的结果,我的建议仅供参考。”
“你不要误会,我当然很愿意去执行你的专业意见,只是在我们家里面,这种浅层的沟通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你和你姐姐都把高考当做了湘湘一道跨不过去的门槛,你们觉得对于湘湘来说,高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?”
“湘湘的成绩不是很好。”
“成绩好不好是一方面,可是对于湘湘的心理承受力来讲,是另外一方面了。”
“这怎么解释?”
“打个比方,如果高考不是湘湘看得最重的东西,那么他只要维持在一定的心理平衡状态下,就可以去积极地应对,结果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当下的过程。”
“那么让我姐姐去接住他那个准备高考的这段时间,岂不是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?”
“这一部分的压力来自于你的姐姐,而不是来自于高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