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样的人生状态还算是咸鱼呀,那些真正庸庸碌碌的人又算什么呢?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,这句话着实不假。”
“我在你面前还能骄傲什么?你是我的领导,以后更是仕途坦荡,我们这样的小虾小蟹,不过是你人生中剪影罢了。”
“你不会是我人生中的剪影。”
何曼文笑了笑,“这么说还为时过早。”
“那你轻易就拒绝了一个人不也为时过早吗?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要调任现在的岗位,我在这个地方近两三年,我能够得到的东西会更多。”
“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。”
“我没说是跟你一见钟情,其实我很早就关註过你了,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何曼文沈默了,她恐惧婚姻,恐惧婚姻所带来的附加品。
两个人的重新结合,代表着两个家庭的重新结合,代表了四个家庭的重新结合,这样巨大的压力,是她现在这个阶段能够承受得了的吗?
“目前我还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“所以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想。”
“可是万一我想明白了你却走了,那怎么办?”
“人生并非做菜,需要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才能下锅,总是走一步看一步的,只要你能把心里头的某个位置留给我,那么我就有让你信任的资本。”
何曼文笑着说道,“谢谢你对我的喜欢。”
“成年人不说喜欢,到了我这个年纪,真正要出手的肯定就是因为很爱。”
“我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“爱这种东西说不准的,我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,但是对于感觉这种东西却很信仰,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关註到你的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有一年元宵晚会,你在臺上弹钢琴,但是我发现你的鞋带没有系上,而且看得出来是不完整的一条鞋带,后来我知道,你是借给了别人?”